脑很清醒,我从此要摆脱没有文若吾的生活了,感觉自己在告别过去,就象晓晴所言,该忘记的人和事不应该忘记吗?扔掉。
呵呵,我看着手中的戒指,苦笑,在苗太太眼里它是那么宝贝,可是在我和晓晴的眼里,它是什么?
“情妇的准则里不包括夜晚不归。”凌乃鍖,他怎么在这里,是啊,我忘记了自己的情妇身份,怎么又跑到貂禅这边了?
“我没有,我现在就回去,你怎么在这里?”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看起来心情不好,他的眸因为看到手里把玩的戒指而冰冷。
“你从哪里弄的这枚戒指?”干吗,脸黑的胜过这冰凉的夜,这枚戒指值得你这么紧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