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院中竟似乎并无修道人的存在,甚至于连那寺外的禁制,都是一些古老符纹所撑,并没有相应人手看管。
“这个寺院确实古怪,看外面的气象,明明应当是个小门派才对,怎么连个炼气五六层的人也没有!”杜宇看察完一遍,不由眉头一皱,暗自想道:“外面那层禁法,若说真的是只凭那些老旧符纹便能支撑到如今,却是全然扯淡,若要用得那般禁制,至少也应当有个炼就元神一般的高手才成,只是这寺中却为何连个主事的人影也无,而那传说中的藏宝密室更是半个也没看见,便是放下这些不说,可是,照此看来,寺中却也应当并无那空桑剑,莫非是那唐一方父子弄错了!”
杜宇一番探察,只觉这寺中却实有些诡异,却是一时间却摸不清其中头绪,不由心头有些烦忧,再看了一遍寺中诸处,依旧一无所得,便也止住心头疑惑,驾起遁光遁出寺中,往先前来时处飞去,想要问问唐一方,那空桑剑之事究竟如何。
“咦?”
杜宇回归原处,遁光一收,不由心下一惊,只见原处唐一方昏迷倒地,而汪涵不知所踪!
怎么回事?
杜宇黑着脸,看着此处弥残留着的漫散乱鬼气佛光,一片混乱的元气波动,心中怒气,便不由有些上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