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过来夸赞杜宇天资不凡,有望大道,丹阳散人自竖一家,道有精华,两人强强结合,定然成就让他难望其项背。
杜宇与青衣道士一通胡吹海聊,正是良将遇奇才,革命见同志,一会的功夫,便两两热情起来。
只在说话之间,杜宇便在闲谈诉苦的同时,只轻轻在不经意间,便用他编造的谎话,回答了这个道士的旁敲侧击,又反过来从这个道士的诉苦中,渐渐套出了有关于这次碧流观动作的原因,笑容满面之余,不由深感满意!
而那青衣道士虽然嘴上一个劲的说要走,可就是半点身子不动,只和杜宇说起话来没完,乌七八糟的扯来扯去,只是一脸不舍,显然也是深觉,修道途中有个聊友,着实不容易,故而便是说出些这次碧流观的行动计划来,也并没有什么不可以的。
宾主尽欢中,五六分钟过去了!
杜宇虽然自感收获不小,犹有些意犹未尽的意思,不过仔细一想,便暗道再不走就来不及了,连声道:“清铃,你不是有师命在身,还是先走吧,这一回我却也不好留你,还是你师门任务重要,若是被你师长们现你偷懒就不好了,你不嫌我烦,便只在日后有空时再来与我相谈便是了!”
眼前这个青衣道士道号清铃,倒真有几分响铃的味道,只要有一阵风,便能叮当响个不停,说话虽然温柔敦厚有理,却也颇有几分延绵不绝之势,正是传说中的话痨一流。
“嗯!是该走了,只是……”
清铃道士抬头看了看天色,便也点了点头。
只是,他嘴上说着,身子却只顺势退了几十米,并未就此化光远去!
只是?
看着清铃道士如此行径,杜宇刚想说话,却忽然一怔,刚想动作的身子立时僵住,到嘴边的话、与到手边的法诀都呆在那里,一时喷不出!
“只是,我还有一个疑惑,还要师弟解答呢!”
远退开数十米的清铃道士笑容依旧,眉头一皱,又一次掏出了怀中的宝镜,放出道道碧光护住周身,伸手一指,祭出一把水色飞剑,脸上仍旧显出一股纯真的不解:
“我记得丹阳散人在五年前死的时候,明明还是一个弟子没有,可什么时候,就多了您这么一位炼气八层,青出于蓝的传人呢?”
……
看着清铃道士那一脸纯无辜,杜宇呆滞的脑子总算转悠起来,此情此景下,心中只觉得悲愤交加齐齐涌上心头,来来回回只荡漾着一句话:
靠,原来老子折腾了这半天,就是给人当猴耍呢!
远处,碧流观一股十几人组成的宝光,气势惊人——转瞬即将至!
汗,刚才好像传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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