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玉带他们回她的家乡旅游一番。茹玉説不过去,就带他们来参观旅游。令她没有想到的是,家里发生了這么大的事情。有悲的、有喜的。悲的是正赶上姐夫大军受了工伤生命垂危,喜的是家乡开办了旅游区和狩猎场老板就是自家人——祥子。祥子是马奎的儿子,也算是自己的亲哥,没想到活到這个时候居然能冒出一个哥来。茹玉第一次跟祥子见面,经母亲介绍后还是不习惯叫出一声“哥”来。茹玉這回带来了杰克和大头还有许多同学,杰克和大头這两个冤家对头处处发生争执,茹玉真是左右为难。茹玉和她的同学们都住在了旅游区的上等客房里。寒风凛冽的一天晚上,大头抱着自己的毛毯给茹玉送去。刚一推开门,看见茹玉穿一件背心和红色三角内裤躺在床上,两腿都露出来,杰克坐在床的另一头。大头遇到這副场面,却又觉得很尴尬,进退两难。茹玉説,大头谢谢你的好意,屋里并不是很冷,毛毯还是你自己用吧。大头只好抱着毛毯一声一吭地走出房间。男人就应该像个男人,女人就应该像个女人。
男人有该有的阳钢之气,女人有该有的温柔善良。不能男不男,女不女的活在世上。在与茹玉一起来游玩的当中有一个叫郝亚男的男生就像這种男不男女不女的人,説话简直就是娘娘腔,头发披到肩膀上,同学们都叫他亚男。這个名字启的真有点像這个人性格的味道,亚男就有点不男不女的意思,大头从茹玉房间里出来刚好碰上郝亚男,郝亚男一阵冷讽热笑弄得大头不好意思。没想到大头的热脸贴了个茹玉的冷屁股,有点下不了台的感觉,话把子落到郝亚男嘴里。几天过去了,大军一直躺在病床上,闻不到呼吸听不到心跳,监控器发出嘀嘀的声响,证明他还活着。茹兰曾经想到过大军的死,曾经也动过一些邪念,他死了会是什么样子。可如今,真到了這个场面和地步有点不知如何应付的感觉。茹英和母亲每天都去医院轮换照顾大军。茹兰這辈子最佩服的就是母亲,在她眼里母亲就是最伟大最坚强的象征。母亲无论走到哪儿都是一块金子,都会发光发亮展示出她真正的价值。翌日,黄伟单独去看望大军,透过病房门的玻璃看到茹兰正在为大军洗漱着身子。黄伟推门进去,病房里还有一位老人正咳得喘不过气来。
茹兰看到黄伟説,你来干什么人还没死呢,离办丧还远着呢,黄伟把买的东西放到床头柜上説,我是来看看大军,没有别的意思,祝他早日康复,你怎么就不能原谅我呢,茹兰恼羞成怒地説,让我這辈子原谅你,除非我死了。我现在的這下场都是你一手造成的,如果不是你,我也不会有今天,如果不是你,当年我也不会嫁给大军,這辈子你欠我的让你欠一辈子,让你内疚一辈子。病房里的病人和家属们都觉得這俩人像似有深仇大恨,又像似很熟悉很关心,家属们都溜到病房外避一阵子。正当茹兰最生气最伤心的时候,茹英提着中午饭进来,看到這种场面真是进退两难,一边是亲妹妹,一边是男朋友,不知道该説什么好。
如英把饭缸子放在床头上对茹兰説,还热着呢一会儿趁热吃,不能为了伺候病人,好人都累垮了。大军每天都是用胃导管注射一些流食。茹英回过头看着黄伟説,你来了也不説一声,顺便把中午饭带来免得我多跑一趟。黄伟説,我今天没课顺路从這儿经过进来看看。説完,茹英走出病房,黄伟依然站在那里。茹兰説,她都走了你还站在這儿干嘛,快追啊!当初你不是挺能追的吗?黄伟説,我是来看你的,又不是来看她的,你快吃饭吧!我来帮你洗背。茹兰説,你帮我把身子侧转一下,我擦一下就完了。黄伟把身子翻侧起来,发现屁股底下湿漉漉的,大军大小便失禁,弄得床上污浊不堪。茹兰説,她一个人翻不动,换个床单得费很大的功夫。黄伟説,从明天开始我来帮你护理也好有个帮手。
茹兰説,算了,我的男人我来伺候這是天经地义的事,用不着劳驾你這位回家干部,你要想真帮忙的话你还是走吧,走的越远越好,最好是一辈子不要见面的那种。听了茹兰的话,黄伟觉得无地自容,他也知道对茹兰的伤害是无法用帮忙护理来弥补的。停留了片刻,黄伟一声不吭的走出病房。人世间什么样的人都有,有每天祈祷着大家平安的,还有极个别的祈盼着某些人立马死的。大军出事躺在病床上抢救的事传遍了整个王家庄。王老伍刘黑子那一伙的人每天都在私下里议论着什么。王老伍对刘黑子説,小黑子,眼下有个怀孕的老婆你要不要,再过一段日子孩子就快出生了,等孩子一出生就是大人小孩两个人了,你不是没有孩子吗,何乐不为呢?刘黑子説,你个狗日的五老伍让我娶个大肚子的老婆,让我带绿帽子,亏你想得出。王老伍説,你不要发這么大的火,你仔细好好想想你和马兰花结婚几年了还没有个孩子,你现在已经是多少岁数的人了,你不能养只不能下蛋的老母鸡呀,等你过几年老了后悔就来不及了。
刘黑子听了五老伍的话抠着头皮慢悠悠地説,王老哥你説的话也好象在理,可天底下哪有這样的事让我给遇着。王老伍説,你小子這回我看是学聪明了,你没听説王大军出了事正躺在医院里抢救吗?听老乡们説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