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活在這个世间,许多事情没有什么道理可讲。不论是年老的,还是年少的。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他们最感到幸福快乐、温馨的时候就是能感觉到自己是否有一种有家的感觉,是否有一种安全感和舒适感。田兴与老婆胡秀芬的关系已经闹得很僵了,确切地説,是与這个家庭的关系,而不仅仅是与老婆的关系。女儿英子不知从哪儿听来了许多关于父亲与朴寡妇的传闻,也慢慢地疏远田兴了。作为一个家庭主宰的田兴也像个丢了魂的木偶一样每天落落寡欢地出现在自己的院子里。他也慢慢觉得,自己的一生越来越失败了,再别提什么成就感,什么家庭的温暖。每天吃饭都是女儿英子端给他的。盛一碗饭,夹一口菜,从屋里端到院子的台沿边。
母女俩在屋里吃,田兴却蹲在台沿上享用。到了這把年纪原本不该是這样的。晚上,田兴独自躺在炕上睡不着。直到大半夜,实在耐不住就爬起来,点一支烟,摸着黑消除一点寂寞。老婆胡秀芬与女儿睡在一起,田兴一个人睡一张冰冷的大炕。這还算是什么生活。最让他气愤的是,已经消失了多年的**突然出现了。以前,他可是从没有过這样强烈的**。在与老婆日常**的同时,一有时间就去朴寡妇那里偷情。左一个右一个还忙不过来呢,可以説是左右逢圆。现在倒好,自己的老婆又不肯和他睡,朴寡妇那里又来了一个陪她过夜的男人。别説什么锅里的碗里的什么都捞不住,自己越想越来气。有一天夜里天快亮时,他抱着朴寡妇疯狂的**,朴寡妇也在主动迎合他,相互也在热吻当中。当他们身体扭动着发出呻吟声,就在身体要冲动的时候,他突然醒来,原来是一场梦。這种梦已经好些年没做了,回头想想也倒有点意思,也倒回味无穷。他刚才梦到的朴寡妇不是现在的朴寡妇,那自然是年轻时没结婚以前他们经常在一起寻欢**的朴寡妇。睁开眼睛静静地躺在炕上,让心情慢慢平静下来,他觉得自己活得有些亏了。都活到這把年轻,连自己的**都解决不了,更何况是个有孩子有老婆的大男人。
一个年近半百有家室的男人还做這种梦,传出去还不把人给笑死。那些都是十七八岁的小伙子想姑娘做的梦。他摸摸自己的胸脯,硬得就跟两块砖似的。再摸摸自己的下体,发现它已经变得软绵绵的了。在别人眼里,田兴是个优秀的男人,成功的男人。而這一切的一切只有田兴内心里最清楚。一个人,不管在事业上多么优秀,生活中多么出众,自己的家庭问题,情感问题,个人问题都解决处理不好,不要説什么成功可言了,可以説是失败透顶,更别提什么完美。时间过得可真快,自康文强来英子家商议在王家庄联合开发办砖厂的事,走了已经快两月了,康文强还急等着田兴给他回话呢。康文强的砖厂越办越火,成了乡里有名的大型民营企业,他想扩大规模在王家庄办一个分厂。有一天,终于等不急了,康文强派人去问问田兴到底同意不同意。临走时,説,让他考虑几天,一考虑都快两个月了。对于商人来説,时间就是金钱,金钱就是生命,可不能让时光白白流逝。田兴告诉康文强派来的人,以前我本想同意在王家庄开砖厂的事,现在我又改变主意了,原因很简单,康文强可能自己知道,你就按原话转答。康文强听了,觉得越来越纳闷,百思不得其解,不説还倒明白些,越説越糊涂。到底做错什么了,得罪了哪位土地爷。没过两天,康文强开车独自去问问究竟为何。到了田兴家大门口,看见田兴在门口忙活着什么,康文强説,田村长今天怎么有空在家,你可是大忙人呀,在忙啥呢。
田兴爱理不理地説,我忙不忙管你啥事,有事就説,有屁就放,放完了滚蛋。康文强觉得有点不对劲,也看出了他一脸的不高兴。康文强説,我来看看上次给你説的我在王家庄办砖厂的事,不知田村长考虑得怎么样了。田兴説,如果是为這事而来就请回,免谈。康文强説,田村长,上次你説考虑一下,几天以后,怎么就变卦了。田兴説,揣着明白装糊涂,你问问自己,问问英子。康文强觉得事情像是坏在英子身上。进门,去问英子。英大正站在院子里做鞋垫绣鸳鸯呢。康文强问英子怎么回事,你爹咋又不同意了,究竟为啥。英子背着身子狠狠説,为啥,你还有脸来问为个啥,你這个畜生,這个禽兽,你玩弄了我的感情,玷污了我的身子,你迟早会被雷劈死的,不劈死也会被车压死的。康文强耐心寻问为何這么恨他,他到底做错什么了。英子説,你不要我了,嫌我的**小,没有女人味,可這些都是我娘给的,我有啥办法,你不能用完了就一脚踢开。説着英子伸手用袖口去擦拭脸上的泪水,康文强一听火了,説,我什么时候説过這些话,你听谁説的。英子説,你还装什么蒜,刘黑子亲口告诉我的,就是你説的。康文强説,這个狗日的刘黑子,我什么时候説过這些话,看我怎么收拾這小子。扭头转身就要去找刘黑子。英子看出康文强也不像个装腔做势、演假戏的样子,就拦住了康文强。等他调查清楚再説。這样,对谁都好,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临走时,英子对康文强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地大转弯,还乐呵呵地出门去送他,而且还送一双做好地鞋垫给他,就差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