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那边挑书的丁曦兰,则开始怀疑起雷少阳怎么這么好心起来。他肯定不会就這样善罢甘休,肯定别有目的。不过,尽管如此,她还是细心地从经、史、传、记四类书里边挑了五本书。然后,又到书桌旁,给雷少阳过目。
雷少阳接过她递过来的书,又是一副奸笑的样子,道:“真不好意思,曦兰妹子,這本《阳春白雪》我正打算看。哎哟,這个《南柯太守传》我还没看完,先不能借你了。还有這个……”
丁曦兰总算明白他打的是什么主意了,他根本不想让自己借到自己想看的书。如果,自己借的是四书五经什么的,他肯定不会阻挠,可问题是,那些,她都早看过了。不过,他以为這样,就能难倒她么?太小瞧她了。
总之,雷少阳罗罗嗦嗦一大堆,最后想説的就是:“真不好意思,曦兰妹子,這五本书,恰巧是我也要看的。”
説完,他便紧锁住丁曦兰的表情,想从中捕捉到自己想看到的东西。哪知,丁曦兰只是笑笑,“没关系,我再找其他的。”
這回,雷少阳可茫然了,這个野丫头,难道会看不出来他在刁难她么?为什么还這么平静?
丁曦兰又从经、史、传、记里找出五本书,递给雷少阳。当然,又被雷少阳给“卑鄙”的留下来了。
這回总该生气了吧?雷少阳暗想,谁知丁曦兰又对自己微笑着,然后跑到东面地理医药那一块去挑书了。
這丫头,今天是怎么了?脑袋坏了么,还看不出来自己在耍她?想到這,雷少阳又是一阵贼笑,好,你想玩,今天小爷我就陪你玩个够。
大约一刻钟的时间,丁曦兰抱了五本书过来。
雷少阳一看,分别是《伤寒杂病论》、《黄帝内经》、《千金药方》、《本草纲目》还有一本自己祖上写的《奇闻杂谈录》。
他重施故技,道:“這五本书——”
他话还没説完,丁曦兰已经打断他的话,对他眨眨眼,説:“我刚刚好象听到有人説,自己一个月只读十本书的。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刚刚应该已经有十本了吧,应该够某个人读一个月了吧?是不是有人打算説话不算话,还是,”
她紧盯着他的眼睛,嗤笑道:“某人的算术不过关?”
雷少阳這才明白她早就知道自己的打算,还故意设计這一圈套让自己往里边钻,现在他如果把這五本书扣下的话,那么,他不但成了説话不算话的人,还要被她鄙视算术不过关,以后,更要被這野丫头无视了。
思及此,他只好咬咬牙,认输了,“我什么时候説过,不借這书给你了?我只是想説,這五本书很珍贵,你可要好好保管,要是出了什么岔子,你可要负全部责任。”
见鬼,该死的野丫头!!!
“是那样最好了。放心了,只要没有人暗中捣鬼的话,這些书,肯定是能够完好无损的。”
丁曦兰很满意他的表现,完全在自己意料之中,呵呵,想跟我斗,你还嫩着呢。“那么,這书,是不是该给我了?”
雷少阳看着她那得意的嘴脸,很不情愿地将书交给她。
“谢谢了,真是乖,可爱的小弟弟!”
丁曦兰看着他那副极不情愿的样子,心里很是安慰,接过书,抱在怀里,毫不掩饰地大笑起来。
可恶,這该死的野丫头,竟然……竟然称呼他小弟弟?是人都知道,他比她大耶。辱及男人尊严,是可忍孰不可忍。
“喂,我説曦兰妹子,你可真健忘啊。”他强烈掩饰自己心中的忿怒,露出招牌似的灿烂笑容,“你不记得,爷爷曾经説过,你是我干妹妹么?敢情,你连爷爷的话都不当回事了?”
丁曦兰惊讶于他的转变,這男人,变得还真快,這么快就知道该怎么扳回一局了?看来,她还真是小瞧他了。不过,她也不会让他小瞧了自己。
“是啊,阳哥哥,你瞧我這记性,真的是不好意思哈。”丁曦兰也笑道,“哎呀,這也不能光怨我啊,谁叫阳哥哥你张着這么一副可爱的样子,让我想起了阿亮,真对不住啊!”
阿亮是福爷爷的孙子,今年才五岁,是一个可爱的孩子。昨天在厨房的时候,丁曦兰见着了他。
哼,我就不信,這回你还能笑得出来。不过,這声阳哥哥叫得,连自己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不知雷少阳听了会做何感想。
果然,雷少阳脸色刷地变得铁青,他最讨厌人家拿他的脸开玩笑了。不过,也只是也刹那的事情,随即,他又笑道:“這当然不能怪你,我也不能怨我爹娘啊,是吧?那,曦兰妹子,恕不远送。出门的时候,可要当心点,要不然,摔死你。”
説這句话时,他已经是咬牙切齿了。
丁曦兰见他這么快就能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