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眼神不好,耳朵不好,脑子迟钝,反应慢半拍——可至少,她还活着,不是吗?林福儿蹑手蹑脚地扒开窗户,小心翼翼地吞吐着陌生世界的空气。
第二天。
天还没亮。
可鸡叫的时候林福儿就醒了。
“你跟那儿发什么呆呢?还不快赶紧收拾起来干活了!”郑氏见林福儿坐在榻上捧着衣裳发呆,半天都没个动静,她这当娘的只觉得脑袋突突的,太阳穴快要炸开似的。
“我……”林福儿话还没说完,就被迎面而来的擀面杖给钉在了榻上。
面无表情。
半晌,林福儿才迟钝地挺了挺身子,淡定地往脸上抹匀了白花花的面粉。
准备穿衣。
那么问题就来了——这里的衣裳,她不知道怎么穿。
枣红枣红的衣裳,衣领子上还绣着鲜紫色的杜鹃花,紫色花朵旁还长着绿油油的叶子,林福儿猛地一瞧只觉得脑子里嗡嗡地闹腾。
再看裙子,土黄土黄的裙子上补丁盖补丁,几乎都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乍眼一看,她还以为这是条围裙。
至于里衣啥的,就当浴巾裹着吧。
林福儿这边刚裹好了衣裳进了厨房,身后便传来了禄儿那甜甜糯糯的声音:“姐,我饿了,我要吃饺子!”
“饺子?!”
林福儿呆住了,神明啊,她前世就是地道的南方人,连面都没发过,吃饺子从来都买速冻的——看来这回可真要露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