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白萦剑,直冲璎珞咽喉而去。
墨尧只是拂动黑色的衣袖,竟不能让清漾的剑气近身半分,眼中阴寒肆溢,墨尧邪魅似的一笑,轻轻单手举起,对着清漾的方向似乎暗暗的一抓,清漾立刻像被掐住了脖子一般在空中拼命挣扎,眼中也浮现了惊惧的神色,双手晃动,却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璎珞略有不忍,双手放在墨尧的胳膊之上,轻轻晃了晃,墨尧无奈,只得放她下来,只是依旧没有放松对清漾的挟制。
璎珞靠在墨尧身边,微微苦涩的一笑,“我只再问你几句话,希望你能告诉我,毕竟,我不想要你的性命。”
“你问吧。”清漾似乎已经放弃了一切,颓然跌倒在地,“现在已经成了这般的局面,我又有什么不可说得呢?”视线望向翎羽,见他现在只有对她的厌恶之情,不禁又冷笑了一声,“我定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你对翎羽是如何说我的?”
“水性杨花,不知廉耻,从未将殿下放在心上。”
“翎羽为何会出现在泉水旁,并且与墨尧争斗?”
“看到你和墨尧做出那档子事情,我故意带他去的,谁叫我那些天总关注着你,正好又是你的情期,这么好的时机,怎么能不利用?”
“你为何要让我误会是翎羽杀了墨尧?”
“哈哈,这么简单的事情还需我来回答?当然是希望你不想再见到殿下,只是没有想到,这一次功亏以篑都是因为这个男人,他太强了,结果殿下没能将他杀死,还真是可惜……”
听到这里,墨尧又是浑身一股杀气,这个女人,真想现在就让她消失!
璎珞握着墨尧的手,制止住他的怒火,继续问道:“那怀梦草是怎么回事?”
“自然是无意中捡到了的。”清漾笑着,“这该说是运气好吗?”
璎珞做了几个深呼吸,双目凝视着清漾,“最后一个问题,为何要让我喝动情,而不是直接用毒药将我杀死?”
“你这么早死只能让殿下永远忘不了你,而动情,我只是想让大家看看你放荡的模样,是不是又和那个男人搅合在了一起?味道如何啊?”清漾恶毒地笑着,用手指着璎珞,“我要让所有人知道,为了你这种女人完全不值得!你只是个光有色相的贱人而已!”
璎珞的胸口重重的一闷,猛地吐出了一口鲜血,脸色苍白地倒入莫尧的怀中,泪水模糊了视线,贱人,又是贱人,她究竟做错了什么,竟被人如此的诋毁!推开了莫尧搀扶的双手,璎珞尤带泪珠的走到清漾面前,一甩手,狠狠的一巴掌甩向了清漾。
清漾的嘴角带着血丝,却依旧笑着,“怎么,恼羞成怒了么?你这个贱人,除了有姿色还有什么不同的地方,连妓女都不如!”
璎珞又是一个巴掌甩了出去,‘啪啪’清脆的耳光声,璎珞高声道:“一个巴掌,为了我曾经那般幼稚相信你,而你却欺骗我,二个巴掌,为了你根本是不懂爱而伤害过的人。”
接着,又甩出一个巴掌,“三个巴掌,为了你直到现在还不思悔改,用你那尖酸的语气来侮辱我!你要记得,当你伸出一根手指指着别人的时候,其中有三根手指是对着你自己!”
清漾低垂着头,依旧是地笑,用手抹了抹带血的唇瓣,“即使你这样说,你还是个贱人!在我眼里,除了贱人,你还算什么!”
翎羽气急败坏地走到清漾面前,“你说够了没有!我曾经相信你,真是我瞎了眼,你怎么从未想过你做的事情究竟是对是错!”
清漾趴伏在地上,手指靠近翎羽,拉住了他衣衫的下摆,抬起梨花带雨似的柔美面庞,“殿下,殿下,我只是爱你啊,难道你就不能接受我,只接受我吗?”
翎羽往后退了一步,想要让清漾松手,奈何她拽得很紧,怒道:“你究竟还想如何,我爱的只有一人,也只会是璎珞,至于你,我从未对你有过半点心思,为何你就不能只做好腻的长老,反而去害其他人!”
“害人?”清漾淅淅沥沥的泪珠滴落下来,再次悲痛地问道:“殿下,即使我这么做了,也都只是为了你!”
“够了,你难道想把所有的罪责都推卸出去?”翎羽拉着璎珞向后一退,‘撕拉’一声,衣衫下摆竟被清漾撕了下来。
清漾紧紧攥住那一方布料,凄厉大喊道:“我爱你啊,殿下!”
猛地整个身子撞向了璎珞,璎珞本就因为身体虚弱而没有气力,被这么一撞,又是一口鲜血从口中喷了出来,捂住心口,惊异地看着那个用恨意眼神看着她的清漾,璎珞越觉得心中似乎又痛了起来。
墨尧刚要动手,清漾却在撞击之后直接现出了原身。是一只体小(35厘米)而细长的灰色喜鹊。顶冠、耳羽及后枕黑色,两翼天蓝色,尾长并呈蓝色,显得柔美非凡,口中叼着翎羽衣衫的碎布,展开双翅,就对着打开的窗户飞了出去。
翎羽眼眸一暗,看着痛苦喘息着的璎珞,一跺脚,飞身出窗外,手指一伸一回,只见他已经将这只小巧的喜鹊提到了手中,看着眼眸还在泛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