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病症十分奇怪,七公主身上又是寒症又是热症,现在性命已十分危险,很难救治......”
琅缳还未说完,皇子就喊了起来,“什么!你这说法和那些庸医有何不同!”
“皇儿”皇帝威严的声音响起,皇子神色转变,还是闭起了嘴,皇帝温和地对着琅缳点点头,“你且说下去,可有什么救治之法?”
琅缳沉思半响,“其实即使是七公主死了,也不妨事。”
这一次的大胆言论,让皇子真正气红了眼,抽出身上所戴的佩剑就想将琅缳斩杀,却听得璎珞重重地哼了一声道:“我的弟弟,也是你这等俗人能够随意乱碰的吗?”一抬手臂,就想施展法术。
奚鄀霖赶紧抓住璎珞的手,劝言道:“璎珞,切勿冲动,我们道派的法术可不是施用在普通人的身上,更何况那人是皇子,你且先不要动手。”
“可是...弟弟....”
“放心,琅缳不会有事的。”
果然,皇帝闪身之间就夺了佩剑,高昂声道:“皇儿,你连为父的话都不听了?”
“父皇,只是他...出言不逊,竟敢说出对七妹不利的话来,我...我咽不下这口气!”皇子此时到真是有一种怒冲冠的感觉,一双眼中,既是担忧又是痛恨。
“皇儿,你何时会如此浮躁了?”皇帝低沉下声音,一双眼睛像是明了了一切,“你对小七怕是关心过头了吧。”
皇子登时愣了下来,苍白了一张脸,嗫嚅道:“儿臣明白。”退到一边,只是双手紧握不住地颤抖,已是担心至极。
皇帝微微一笑,笑中却也泛了苦涩的意味,“大夫,可有让我儿不死之法。”
琅缳敛颜,倏然一笑,“置之死地而后生。”
“这是何意?”皇帝眼神一亮,迫不及待地询问道。
琅缳在这房中走了几步,缓缓道:“世有返魂树,击打树身,会出类似牛吼的声音,用它的根心在釜中煮,在用微为煎到如黑稠状,以之为丸,叫惊精香,又名返生香。死者闻香气乃活。这乃是最后的救治之法了。”
“世上竟有这等树?”皇帝的双眸越明亮,“若是有了此树的根心,那岂不是无人会死?”
一旁的奚鄀霖此刻却忽然说道:“话虽如此,可返魂树千年难得一株,并且极难生长,很难找到,那根心也只是小小的一条,这小小的一条也只能炼制一颗返生香,只能救一人而已。”
皇帝虽然忽略有失望,但还是高兴无比,“有一颗也好,我只要救了我儿,那也便行了,只是这返魂树该如何去找?道长可否为我指点迷津。”
璎珞以手将肩上的獐狮抱了下来,笑道:“恐怕,这返魂权只能靠它来找了。”点了点獐狮的小鼻子,它微微醒了,却又将身在埋在璎珞怀里,拱了几下便又睡着了。
“这......”皇帝眼中带有疑惑,看了看璎珞怀中抱着的小动物,又看了看璎珞。
璎珞笑了笑,“你且放心,我们会尽力为你们寻找,至于找不到得到,就就得看天意了。”
皇子这时假茫然地喃喃道:“天意?只怕是天意弄人,让人不安啊。”
大家无话可说,一时间场面又沉寂了下来。
奚鄀霖还是先行说道:“若是公主在近几日出了事,先不要随意乱动她的遗体,或许真的能够找到返生香,从而让她复活过来。”
皇帝点了点头,“那一切就麻烦你们了。”
“是。”璎珞几人拱手执礼。
顾郗彦看了看几人,对着皇帝再次行礼道:“皇上,若是无事,我们几人就先行走了。”
皇帝点了点头,“你们去吧,我在这里等着。”
璎珞却回望了几次,终究忍不住好奇心又折了回去,对着皇帝笑道:“皇上,我能去看看公主吗?”
“自然可以。”皇帝点点头,许了璎珞的要求。
璎珞轻手轻脚地走了上去,看向帷幕之内,想着躺在床上的一国公主,不知有多少人为她担忧,向里看去,那女子果然天姿国色,眉若远黛,凤目紧闭着,一点絳唇落在脂雪肤之上,乌髻半垂,珠钗斜插,身着绣着金纹蝴蝶的绯色阔袖外衣以及白色襦裙,露出修长如玉的颈项,宽宽的腰带束出不盈一握的细腰,真如仙子般的美丽,璎珞不禁又感叹了声,走了出去。这般女子,果然还是要救的。
几人向皇帝行了礼,退了下去。璎珞隐绝不这听到皇帝斥责那冲动的皇子的声音,为了自己的...妹妹么?皇宫之中也有这么好的感情?怕是不寻常吧。
琅缳忍不住问了出来,“那个皇子为何......”
顾郗彦摇了摇头,脸色看不真切,沉言道:“你们也看出来了吧,皇子对七公主的感情。”
红烁一挑眉,疑惑地问道:“什么感情?”
“恐怕是男女之情吧。”奚鄀霖嘴角若有似无有一丝笑意,“我想,平日的皇子绝对不是现在这幅模样,只有遇到七公主的事情才会这样吧,尤其这一次,表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