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凌晨三时左右,松阳市中心的某条街道上,一个蓝发中年捂着颤抖不已的腹部,他的口中不断流出唾液,蓝色的眼睛闪过几道厉芒。
突然,一只野猫从某条小巷跳蹿而出,接着又蹿进另一条小巷。
“哈哈哈……”
中年人观此陡然放声大笑,从他那双愤恨的眼睛,不难看出他的痛苦与压抑,但他就是那样干干地笑了下去,带着一丝凄厉与悚然。
这样令人发指的声音徜徊在清冷的大街上,给临近的黎明隐隐添了几分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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涟省高斌挨到了黄昏,因着夕阳余辉照射,空气中隐约有抹晕红。
路上少有行人,除了来回穿梭的交通工具,能动的生命几乎就只有几只觅食的野猫了。
每到冬季,高斌总会显出一抹凄凉的感觉,也许,这是夏季的过分热闹所造成的反差吧,现在的高斌,实在是太静了……
…………
一辆墨绿小车行过大街,轻鸣了几声响笛,吓得路旁的野猫四处逃蹿。
出租车停在一条小巷边上,一脸严肃的肖志和半脸担忧的金煜相继从车里走出,不一会儿便到了金玲的别墅……
怀着忐忑的心,金煜按下房门门铃,不一会儿便听到脚步蹑蹑的声音,金玲走得很轻巧。
“姑姑,是我!”金煜听到声音轻轻喊道。
“呃,是小煜……”
打开房门的那一刻,金玲的话是生生止住,她看着面目全非的金煜,脸上变换了几种表情,但无论表情如何变换,那种心里疼痛却是深深凝固在她的俏脸之上。
“小……小煜,你这是……怎么了?
”金玲的声音有点哽噎,看到金煜受到这么严重的上,她的心都凉了半绝,因为她曾答应过哥哥要照顾好这唯一剩下的亲人啊!
看到姑姑眼中盈盈的泪光,金煜顿时急了起来:“姑姑,你别哭,我没事啊,真的!”
“谁哭了,你这臭小子!”
金玲转了个身,稍微稳定了一下情绪,她自然看到金煜身后一脸自责的肖志,暗暗叹了口气,她便走进屋里。
“都进来吧!”
金玲的声音很低很轻,但肖志却分明体会得到其中所隐的蕴怒。金玲这是在责怪自己吧,肖志黯然想到,金煜确实也是因为自己才受了这么重的伤。
………
金玲深深地看了坐在沙发上的肖志两眼轻道:“我想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呃……”
肖志听着那柔中带钢的语气,颇觉尴尬和难受,他稍稍调整了一下心情,对着金玲道:“金煜脸上的伤,是因为我而负上的,对于这一点,我万分抱歉!”
“不是的,是我自己不小心……”
金煜打断肖志,正准备替其开脱,却被金玲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
“不小心?怎么个不小心法!”金玲的情绪明显有些激动,“到底是什么人做的?!”
金煜顿时哑了下去,因为对于蓝眼,他是一无所知。
肖志心中沉吟了一番,眼中透出果决。
“是一个蓝发中年,昨天突然跑到我家。他想害我,却被金煜发现,结果——”
“是这样吗?”金玲不太相信有这种怪事,她看了看旁边的金煜,眼中透出疑问的神色。
“是肖志大哥说的那样,而且那个蓝色头发的家伙之前还暗算过我们,他用的是倒黄水!”金煜想了想道。
“什么?”金玲脸上阴晴不定,通过倒黄水,她似乎想起了某些事情,于是脸上多出一份凝重,看像肖志的眼神也多了一丝古怪。
“金煜,你先去我房里,把金大爷的药替我装好,我有话要和肖志说说。”
金玲对着金煜轻声说道,这语气中含着不容拒绝的意思,金煜只得点了点头,走到姑姑的房间里去抓药。
………
“说吧,你到底是何方神圣!”
金煜走后,金玲面色骤冷,看向肖志的眼神充满敌意。
“啊?”肖志不明所以,脸上露出愕然的神色。
“你是怎么认识小煜的?”
“金煜姑姑,这就有点言重了,我和金煜认识完全是偶然……”
“偶然?哼哼,那这次小煜受伤呢?也是偶然?!”
“这……”
“好吧,就算这次是偶然,那么,之前你父亲腿上的伤呢?会中那种奇毒,不要对我说你只是个普通家庭的孩子!”
金玲此话一出,肖志顿时大吃一惊,照他想来,父亲的腿病很有可能跟金玲有关,毕竟他听到关雄说过什么辛苦金玲尊者如此辛苦炼药,潜意识了认为是金玲中伤了他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