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家大院之中,久聚阴郁的空气重又变得温婉起来,随处所即,尽是一阵芬芳。院里西墙栽满了色泽艳丽的花,争芳斗妍,为这大院的早秋更添了几许醉人的颜色……
院里轮椅上,坐着肖怀恩。
虽然依旧是满头白发,但看上去还是给人以精神饱满的状态,之前的苍老之感全然消逝殆尽。
他满脸笑意地观赏着院里的鲜花,然而心思又是放在了另外的事物上了,看着他那脸上溢满的幸福颜光,任谁都能轻易料想到,这个须发尽白的中年人,正在……发春!
“爸,该上药了。”
肖志从里堂走出,带着一瓶透明药液。肖志这样轻声喊着,他的父亲却又哪里听得到。
“哎,薛情阿姨,你要是看到我爸这副魂丧的模样,究竟会做何感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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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川市的某条街道,黑压压的一片人群,好似暗潮涌动。
为首一名,是个四十来岁的精瘦中年,他带着一副金丝花边眼镜,布满黑线的额头正上,一小撮突出的毛发染成了墨绿颜色。
“关总之前打了电话给我,他吩咐我们弟兄去松阳青石,在那里去歹一个叫肖志的年轻人!”中年轻声对着巷里的群人道,“这里的两百号弟兄,有谁愿意和我老狐一起去的?”
“狐哥,那个叫肖志的年轻人很牛逼吗?”
一站在前面的小个子对这中年轻声问道。
“牛不牛逼还不好说,但只要有咱兄弟一块儿上,再牛逼的人物也必须臣服在我们胯下!”
那对面站着的小个子,听了中年的豪言轻轻一笑:“不是说,狐哥,那叫肖志的家伙应该是个男人吧……”
经这一声询问,巷里的空气短暂地窒了几秒,所有人都觉的xiong口郁结,各自猜想着接下来恐怕要发生的变事。
只是,那狐哥依旧是面不改色,一脸鄙夷地望着对面小个子:“二逼,老子说的是将那肖志踩在胯下……”
中年人此话一出,人群中顿时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只是,掌声再大,也是压制不住其中夹杂着的干笑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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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稍有流走,便是半日过去。与往常无二的凄美晚霞,低低的悬挂在青石上空,映衬着路上几道悠然的身影。本不是朴素的颜色,却给人披上与世隔绝的淡漠外衣。
着其中,尤以那名金发青年为甚,冷漠孤傲的面容,蕴藏深义的双眼,以及那根玄妙无比的拐杖。乍看上去,颇有些与现实TuoGui的感觉。
“毅哥,看样子真的不出您所料啊!”
这一行近十人中,略后于金发青年的,有一个长发披肩的男人。他的长相趋于女性化,LuoLou的肌肤也是异常白皙,只是那双幽黑深邃的眸子,让人不敢低看他。
“哼,不过是几十个毫无用处的家伙罢了!”回答这长发青年的,自然是一头红发的方天毅,他望向前方的一群保安,两道眉毛中间现出淡淡的不屑。
紧了紧手中的天音,肖志率先走向华翔,因为他奇异的服装可以成功的吸引那群保安的注意。
……
“啊,看,又是那个家伙!”
“嗯,不过好在咱们人比他们人多!”
“你们俩儿叽叽歪歪地说些什么啊!”
“哦,队长!那些家伙就是上次偷袭我们的!”
“是么,那正好!让本队长替你爆掉他们的JuHua!”……
……
听着保安群里发出的浪笑声音,这方天毅一行人脸上全都露出错愕的表情,难道被人蹂躏,也是那么值得高兴的事情么?
“无知的松阳人啊,是时候让你们领会一下我的实力了!”常发青年阴笑着,对着当先那名保安头子桀然道。
………
“什么?这个娘娘腔刚才说了什么?……”
保安对长佯装惊疑,对着身后的一群同志问道。
“队长,那个娘娘腔,他说他要臣服在您的跨下。既然他这么要求了,您就满足一下他吧……”
其中一名长相猥琐的保安,对着队长小小的幽默了一下。
也是因为这句幽默,本来有些紧张的那个年轻保安也是渐渐放平了心态,和着众人一齐笑了……
………
“别的人就算了,但那个猥琐男和队长,一定注意留给我。”
肖志这边颇有些安静,但不是因为口头上占了下风,而是这一行十数人,各各都是那种寡言少语淡定的性子。
也没有什么人发号施令,这一行人除了肖志和方天毅,全都以极快的速度冲向保安。稍显清寂的黄昏,一场闹戏就这般上演了。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