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好王府的一切后,紫溪乔装了一番,一个翻身跃出了冷王府的高墙,按绿萼所指的方向走去。
夜晚的京城,灯火繁华,街上人群没有任何减少。为了不让人认出来,她不得不将头发放下来,还故意将脸弄花才将那狰狞的疤痕掩盖住。
“快!快!再不快点就赶不上了。”耳边突然响起一个尖锐的声音,随即一辆豪华的轿子变飞快的从大道上掠过,带起的一阵强劲的风,扫在木莲的身上。看着几位轿夫脚尖着地,飞快移动的轻盈步履,木莲顿时惊了一跳!这就是传说中的轻功水上漂?在她还没有缓过神来的时候,身边又奔驰过几辆豪华的马车,都朝着同一方向奔去,
木莲仰头看去,果真看见了几个金色的字体,在一片霓虹中显得格外招摇惹人——花满楼。只是,她根本就进不去。且不说那些那些守在门口检查请帖的打手,就连那围在门口垫脚观望的人群她都挤不进去。
斜靠在暗处,紫溪的目光明锐的扫视着周围的一切,最后目光落在了一辆悄然拐入后巷的轿子上。
凭直觉,那辆轿子应该是青花楼的,快速的跟上,果然瞧见一个身穿蓝色薄纱,艳丽照人的女子扭着纤腰走了出来。
走到门口,却看见女子突然停了下来,紫溪身子一闪,没入暗处。在侧门关上的那一刻,紫溪借着墙角的几根木竹,翻进了后院,身子刚落地,腰间却多了一把尖锐的匕首。
“你是谁?”身后是一个女子的声音。
“姑娘可是误会了。”紫溪笑了笑,
手慢慢的伸向腰际,趁那女子不备,飞快的擒住了那女子的手,微微一用力,便将她手里的匕首打落在地上。
“呃,”女子吃痛的弯下腰,不甘心这样被紫溪擒住,一抬脚,便朝紫溪踢去,却被紫溪倒踢回去,并重重的往后倒去,头刚好砸在了石头上,顿时晕了过去。
看四下无人,木莲忙将那个女子拖到暗处,飞快的和她对换了衣服。
将胸前唯一多余的薄纱撕下当做面纱戴着脸上后,紫溪不由的苦笑了一下。
这哪叫衣服啊,薄如蝉翼的纱衣贴身而柔然,将女子的身体曲线完全展露,隐隐若现的酥胸下是性感的小蛮腰,腰间还挂着叮当作响的银铃,在下面的裤子,刚到脚踝便紧紧收住,露初了她白皙的赤脚——这完全就是舞女的服装。
深吸了一口气,紫溪穿过院子,来到了内堂,远远的看见几个穿着暴露的女子雀跃而过,还隐约听到她们兴奋的讨论,“月国太子今晚会来喔,听说他还尚未娶妻,说不定今晚我们表现得好,太子一高兴,会纳我们为妾呢。。。。
大哥?大哥来这做什么?紫溪有些疑惑,转头想想,大哥是男子,逛逛青楼是应该的,今晚绝对不能让大哥认出自己,把面纱往上拉了啦。
那几个女子看到紫溪走过来,突然止住了讨论,个个面露惊恐之色,然后俯身颤颤的说道,“媚儿姐。
”媚儿?原来那个女子叫媚儿。
紫溪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飞快的从她们身边绕过,走近了人声嘈杂的内厅,刚到门口,里面突然安静下来,随即传来凄怨的琵琶声。
那曲子凄美细轻而委婉,宛若涓涓流水,倾入心田,诉说这弹琵琶者的幽怨情思。
紫溪绕过人群,踩着冰凉的地板,逐步走上阶梯,自由落在灯光聚集的大厅红色的舞台上。偌大的舞台上,舞台中间,在跃跃闪动的红色灯火下,显得形影单薄,孤寂而迷离。双手扶在栏杆上,俯身瞰着下面的白衣女子,听着她凄婉的曲子。
“哎呦!我的媚儿啊,你可是让妈妈好找!小心肝儿,你现在怎么还在这里呢?马上就该到你献舞,你个小东西竟然偷躲到这里来。”那女人一边说,一边甩动着手里的丝绢,那浓郁的香味熏得紫溪差点图吐了出来。“哎呦喂!你看你的头发?怎么乱成了这个样子了。”
—————————————————
那自称为妈妈的中年女子皱着眉毛,伸出涂抹这红色丹蔻的手,一边将理着紫溪凌乱的头发,一边拉着她就往后面走,嘴里还不停的念道,“哎呀我的玉扇啊,你还真不让妈妈我省心。”
穿过装横豪华的走廊,紫溪被被这个妈妈带进了一间厢房,推开门,便是珍珠帘子,走进去,便看见一张漂亮的红木梳妆台,偌大的铜镜前面那些漂亮的做工精致的头饰,首饰,妆花,胭脂,珍珠粉……看得木莲目瞪口呆。
刚坐下,那妈妈突然捂着笑了起来,“你今天怎么带一个面纱?难不成怕看到了月国太子面红?”说罢,便伸手要去摘。
却被紫溪挡住了。学着那女子的声音,“妈妈,那月国太子什么美女没见过,我这是添些神秘感。”紫溪笑道,声音宛若珠落玉盘,清脆明亮,却又带着让人愉快。
“喔,原来是这样,是妈妈想的不周到。还是媚儿聪明,也不愧为咱们青花楼的头牌。”那自称是妈妈的掩唇笑道。
来源4:http://b.faloo.com/287767_3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