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录
——致“肉松”
王怡淞:
“肉松”这个外号是你自己取的吧!反正我也无从得知,你已经转学有一年了,在这一年里,我没有忘记我们班上有一个爱搞笑,爱玩,成绩又好的劳动委员,虽然你和袁伟,向国属,一起走了,但是我却没有忘记你们,你走后班里没有什么大变化,唯一的变化就是,上课搞笑时,没有你的陪伴,也没有曾经我们的神吐槽(这使我格外的茫然),虽然我们耍的不是太要好,但是关系也不算太差吧。
我还是讲一下你走后,班上的变化吧,你走后,你第二排的宝座被我占有,而我抛弃了王军龙,留下他孤家寡人,但很快,杨梓浩被调了过来,刚开始,我还担心杨梓浩会被王军龙带坏,结果,是我多虑了,他们是臭味相投,如亲兄弟一般,说起王军龙,自从上学期开始,几乎天天被何开源虐,(你懂的)也几乎成了全班人调侃的对象,(有几次差点和他打起来。)你走后,杜浩城成了劳动委员,额,说起他,那才懒得很,地也不扫,地也不拖,只晓得耍,说起也好笑,我们的化学老师名字叫苏适,(听这名字我就不“舒适”)很年轻,教学教得撇,还经常教育我们,所以,我们经常跟他唱反调,他的经典名言是:这么简单的题,抠脚趾头都做得来嘛!有一次月考结束,苏适对这次考试不满意,就说“你们自己看一下,考这点分,咋好意思嘛?只有杜宜衡考的差不多。”结果杜浩城说了一句(虽然声音不大,但全班都听到了)“杜宜衡曼,肯定抠了脚趾头滴啰。”顿时全班爆笑,当时我就想:估计杜宜衡脚都抠烂。
后来调了一次座位,向斌瑞坐我旁边,第二组,,有一次,上自习课,老王开会去了,我,向斌瑞,赵雄斌在打扑克,打得正起兴时,突然,听到门发出的“咣当!”,心头一震,脑壳一蒙,马上意识到不好,把牌藏好,转过身做好,而赵雄斌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跑回自己座位,可是最后还是着了一顿打,痛了几天,额,好像那天离期末考试只有一天了。最后罚我们扫办公室,让我哭笑不得,别人可能一学期都扫不了一次,而我清晰地记得,我扫了三次。
我又想起,以前班会,我们演小品,关于学习的,(还喊我演,我成绩那么差),剧本我还保存着,那天我们两个一上台,全班就笑场了,当我们说台词时,全班一直在笑,我和你还都差点忘台词,之后你说是因为紧张,对我而言,是因为台词没背熟,(多亏本大师脸皮厚,才得以久经沙场),等我们讲完后,他们都说听不到我们说的什么,我就想:没听到你笑个屁啊!虽然结局并不完美,但是给我们留下了深刻的记忆。
还记得何开源啰?以前每次喊他时,都被女的围的团团转,都不答应我们,真的怀疑他中了迷魂药了,后来发现只有大喊一声色魔,他马上回头理你,然后,他才会反应过来,之后,我给他编了一首诗,题目忘了。
我们班上有个屌,怎么喊他都不鸟。
只有色魔一声叫,马上回头把你瞧。
我有没有才,呵呵。
唉,可惜你没在,你在那边的学校好耍不,听说学习紧张,但还是要快乐哦,说到这里,不知道怎样写下去了,想说的太多,还是留在以后说吧,只希望你永远别忘记我们,希望你也能开心面对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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