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那里唯一算是接触到的人,大概只有他了。
终日都有频繁无数的白大褂从你的眼前经过, 泡在不知名液体中的你眨了眨眼, 这本该是一种很难受的行为, 在夏日经常会去游泳馆的你想到。
咦?为什么自己会经常去游泳馆?
也许是异物入侵的感觉在习惯之后也会变得自然了起来, 这一层颜色怪异的营养液已经不会成为你行动的阻碍, 为什么,你会有那么多杂乱无章的想法呢?
“实验体一号今日状态稳定,脑波活动活跃, 报告完毕。”
你听着耳边开始变得清晰起来的话语, 而日渐提高的领悟能力似是一把钥匙, 在不经意间, 就打开了记忆的阀门。
在这之后就是顺理成章的离开了束缚着你的牢笼, 经历了漫长的时光,你并不想反抗, 又或者说是无法反抗。
漆黑的制服成为了你唯一的服装,细密的质地有的柔软有的厚重, 更有连接的部分直接由金属打造, 你穿上它的第一天,没经历风霜的催生皮肤很快就被磨伤了, 道道红痕出现在了娇嫩的肌肤上, 疼得撕心裂肺, 顿顿作痛。
不被允许叫喊出声的你只能在短暂的夜间轻声哀嚎一下,闷在被窝里令声响愈发地听不见,然而即使是这样, 你还是感受到了外界本该是寂静的房间里的陌生的响动。
一瓶应该是药水的东西被摆在了床头柜上,小小的一瓶还没有开过封,熟悉的包装令你瞬间就想到了一个人。
还能有谁会这么做?
冬日战士呗,那个永远板着面孔的男人,一身好本领,身材也不错,就是语死早。
也是,在这个鬼地方你也快变得不会说话了,这里的家伙说来说去总会加上个一句“Hail Hydra”,就好像是吃饭喝水一样频繁。
呃......其实吧他也不是语死早,不过等你知道在他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之后,那已经是后话了,并且那时的他要多会撩就有多会撩,即使撩人手法有一点复古老式的感觉,还是让你感觉非常吃不消。
训练室灯火大亮,像是上层的管理者多给这里批了一点经费,使用的白炽灯一定是质量最好的一批才对。
你的思绪不禁就飘远了,琢磨着该如何来不着痕迹地讨好顶头上司,好歹把卧室的灯泡给换了,明明暗暗的,对眼睛不好,还容易近视。
偶尔熟悉的一个身影从你的的面前走过,一个糟老头子,穿着不变的白大褂还总是喜欢朝着你冷笑。
潜意识告诉你可不能接近他,这个老头子可是非常心狠手辣,反手就能把你卖个干净你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卖......当初是你说分开,分开就分开,现在又说我有用,把我带回来......
停!stop!你告诉自己可不能这么胡思乱想下去了,冬日战士先生布置的有关武器的实践报告还没做完实物的研究调查,这样下去也不是事儿。
没上过几天学的你有点怀念起了小学的时光,好歹那段日子除了那些带头挑事总是来找你麻烦的小子很烦,其他的东西,总是顺风顺水,能尽人意的。
尤其是你讨厌的两三个男孩在午休之后一觉醒来就不敢再来打搅你了,那样畏畏缩缩的模样可真带感。
坐在台灯下奋笔疾书的你终于还是停住了怀念过去的念头,明日就要交报告的死线果然就是所有学生最害怕的东西。
哦,该死的,你在心里小小地爆了一句**,反正也没有人能听见,那就也不用道歉。
俄语里的这个单词,该怎么拼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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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森赫东南方,有条布莱顿海滩街。
习惯清晨洗澡的简从卫生间里出来,擦拭着**的头发,目光停留在了坐在床沿的男人身上。
半裸的上半身身材非常棒,即使是比起全名偶像美国队长,那也是毫不逊色的。
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有点想笑,简从一旁床头放着的篮子里取过了昨日临睡前就准备好的衣物,示意着他快点穿上可别着凉。
“不继续睡下去?”同样知晓对方到底几斤几两,所以毫不羞涩心照不宣地同处一室换起了衣物,简随口问道,不过是场景中必要的人物交谈而已,她这么想着。
“你陪我睡么?”巴基瞥了她一眼,眉睫微动似是正准备打一个哈欠,“我这把老骨头在这七十年里反反复复睡去了又醒过来,早就睡够了。”
“你这个说法让史蒂夫该怎么接话?”歪头看向他的简满是好奇地研究着他的说法,“他可是结结实实地睡了七十多年,现在的睡眠质量不是依旧杠杠的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