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海啊——”
宫飞羽的声音戛然而止,本想吟诗一首的他忽然发现黔驴技穷了。
在鹤、萨克斯基等人诡异的目光下,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我要画画!”
“你现在虚得跟十年没吃饭一样,还画画?”
“那我不成枯骨了?”
“休息吧你。”
鹤没好气地瞪了眼躺在椅子上的宫飞羽。
她可不愿意看到打算培养成海军总参谋的人落下什么病根,那可就糟蹋了一个绝世人才啊。
想当初她刚了解宫飞羽的时候,着实被吓到了。
一个三岁的小屁孩会做什么?学十以内的加减法?玩泥巴?
而宫飞羽告诉你会做什么。
会碰瓷!会采药!会心计!
这人妖孽到一定程度,简直要上天啊。
“画画一道,高深莫测,犹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啊。”宫飞羽睡了一晚,感觉有一点精神了,画点简单的应该可行。
鹤和萨克斯基侧目,对于宫飞羽的话感到十分震惊,一个四岁小孩能说出如此深奥的道理?
“不行,你还是先休息。”
桃兔也不干了,她可不想这么虚弱的宫飞羽还作画,要知道画画可不仅仅是动动手那么简单,脑子也是要用的!
想要创作出一幅名作,对人的消耗不亚于进行一场马拉松比赛。
虽然宫飞羽现在的境界是远远不到那个层次,可也要消耗体力与精力的。
而桃兔犹记得,她这个弟弟在她生病的时候,为了给她弄吃的弄药钱,竟然去街上碰瓷!!
后来宫飞羽也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竟然从一个药师口中套到了不少药材知识,然后自己学会采药了!
采药赚来的钱就给她买药买吃的,这恩情之重无法言表。
桃兔怎么忍心看到虚弱的宫飞羽,为难自己?
宫飞羽无奈,其实他只是想画一柄飞刀来玩玩,不过,鹤和桃兔这么坚决,他便放弃了。
左右看了看,目光落在了一人身上:“萨克斯基上校,我叫宫飞羽,见到你很高兴。”
“……”
赤犬一脸诧异,貌似要找人聊天也该找鹤中将吧,他只是一个上校。
不过,宫飞羽作为战国收留的人,还被点名送到本部,赤犬还是给面子的,用生硬的话回道:“很高兴见到你。”
话匣子打开,那就好了。
两人随便聊了一会,那种陌生感便淡去了不少,瞎扯了一通后。
“对了,萨克斯基上校,你为什么会参加海军?”
“我的父亲是海军,被海贼杀了。”
宫飞羽默然:“抱歉。”有着如此经历的赤犬,心中难怪会产生绝对的正义,对于海贼绝对是深恶痛绝了。
赤犬没说什么,他的表现很平静,他只是将心中的悲痛全部转为了他的正义!
这就和实习生全死后的泽法一样,都是将伤痛转到心中的正义之上。
眼见气氛有些冷肃,鹤便主动救场了,最后缓和了下来。
一小时后,宫飞羽感觉精力恢复的非常不错,从椅子上走了下来:“哎,身体好多了。”
鹤和桃兔诧异地看着宫飞羽,这一次的体虚症明显没有上次的那么严重:“想画画就画吧。”
宫飞羽当然没有拒绝,乐呵呵地把画具摊开画海图,当然了,纯粹当作练习,所以信手随意挥洒。
鹤和桃兔一看,直接捂脸,简直比涂鸦还难看。
赤犬倒是好奇,宫飞羽的身体似乎不像他刚见到时那么弱,至于他的画,赤犬表示不堪入目。
练手完了,宫飞羽把画卷随手一扔,看着一张新的画纸沉呤了起来。
这一年以来,他在画画的同时也在尝试画其它的东西,石头、草木、枪支等等,但是除了黄金、石头可以画得大块一点。
草木、枪支、名剑什么的全都无法具现出来,也就是说他还没有到那个程度。所以,宫飞羽决定尝试画画小型飞刀。
灵光一闪,宫飞羽已经有了主意,挥笔即落。
随着画笔的线条落下,一柄三寸多长的飞刀便呈现在画卷上,鹤、桃兔、赤犬都有些奇怪,怎么画这么小的刀?
当刀锋即将闭合时,宫飞羽动作忽然顿住。
桃兔三人一愣,诧异地发现宫飞羽竟然怔在原地。
“飞羽?”桃兔疑惑地喊道。
然而,宫飞羽却仿佛没听到一般,甚至桃兔在他眼前挥手都没反应。
“居然发呆了。”
桃兔嘟着嘴,哼哼两声,却是没有打扰他。
突然,宫飞羽的画笔动了,飞刀最后一丝锋刃完全闭合。
瞬间,一股隐晦的锋芒穿透画卷溢出!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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