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同样的疑问望向康恕馀。
而康恕馀看到她则是全然的喜悦。
“富蓣,如果你没异议,那么“女朋友”这辞儿你愿不愿意接受?”
“好呀。”她极大方。
“什么!?”赵太太抽气声响得吓人。
不让中年妇女有机会发飙,她先声夺人:“既然我是你的女朋友,有些事自然非管不可。你是欠她会钱还是什么?不然干嘛给她钱?会不会给错了?叫她拿出来我们一一核对,不然你要是被多收了钱,吃亏的可是我哩。来,拿出来。”
咄咄逼人的气势硬是压低了赵太太的气焰,当下吓得她落荒而逃。
“我…我还有事,阿…康,下回我再找你…“
“还有下回!?”她尖呼。
只见中年妇女挟着尾巴去也。富蓣才收拾好强悍面孔,似笑非笑地看着康恕馀。
“我想,我是没资格干预你钱财的去处,而我向来也不好探人**。不过有些暧昧,最好能闪则闪,至少在我面前必须闪得令人折服。”
他微笑,壮大胆子悄悄握住她的手,将之握在胸前。
“我明白有些事情必须改变。”
她点头,见着远方上司正在挥手,必须回公司了,她连忙道:“此刻我能了解你为何会排斥女人,但其实你的性格要负一半责任。好了,下次见,我要回去上班了。我随时都在家,你可以来找我,我教你赚零用钱。”挥着手,她钻入上司的车中,留下满脸问号的康恕馀。
算了,找一天的晚上去拜访她吧!
既是男女朋友,总要约会一下。这是他们步入新身分必须教学相长的首要课程。
※……※……※
噢,好痛!
随着一大叠文件的漫天飞舞,富蔷姿势标准地绊到经理室门槛,然后趴跌在地上。
虽然地上铺有地毯,但以九十度摔倒的力道来看,也难怪她呼天抢地了。虽然没有大声叫,但眼泪可是一串串地排队滚了出来。
“小蔷!”
奔过来扶起佳人的,不是那位正在做会议纪录的富大姊,而是谈条件谈到一半,猛然冲过来的陈善茗。
“哪里痛?”
“手肘,还有膝盖。”都擦伤流血了。女孩子向来怕见血,她自然不例外,连忙想要甩开他的手去上葯。
陈善茗不由分说,拉了她到茶水间找急救箱,留下一屋子的客户,也只好由富蓣来打圆场了。
“抱歉,本公司的老板向来爱员工如子,员工有难,他皆感同身受,即使是小伤也不会坐视不管。”苦命的她还要快手快脚地拾回所有飞散的文件:“接下来的讨论事项,各位可经由此份文件去了解敝公司的看法。”
盎大秘书的沉稳与处变不惊的本事,向来令陈大老板永无后顾之忧。
不过有些人并不好打发,尤其是有心与大帅哥发展另一种私人关系的朱小姐别有深意地问:“贵公司的员工都这么笨手笨脚的吗?”
“哦,不。只有在大老板愿意英雄救美时才会有状况出现。”富蓣笑吟吟地回答。
“愿意?还要看情况的吗?”
“是呀。”她才不想嚼舌根,低头装作认真看文件。她这个秘书可不代当皮条客什么的,岂会嘴碎地倾倒一大堆艰辛去娱乐观众?顺便让有心人学到招数?
可是有些女人就是不懂什么叫节制,居然死皮赖脸又问:“那我明白了,你就是他不愿意救的人是吧?所以你口气很酸。如果是我,我相信陈老板不会置之不理的,甚至在我跌倒之前,他就已飞奔上来扶住我…“
盎蓣此刻终于明白这位外表美丽的朱小姐为何没有被老板列入狩猎名单中了,因为她有着老板最厌恶的“肤浅”特质,难怪叫她送去一束花之后从此没下文。
不得不佩服老板,眼光真利,抽身也快。否则怕不被这女人缠死了!
那女人犹在呱呱自吹自擂,富蓣扫了眼与她同行的多伴们,皆露出“我不认识她”的表情将脸埋入公文中。只有朱小姐的叔父以眼神不断地想制止侄女胡言乱语,可惜全然不能收效,有点好笑…
内线电话响起,是柜台小姐的声音:“富小姐,外找。”
正好大老板已走进来,她道:“失陪一下。”
“男友又送爱心便当来了?”陈善茗打趣。
“嫉妒啊?”她唇角勾了下,走出去会男友也。
在门外,富蔷拉住她道:“阿姊,我闻到鸡腿饭的味道…“
“好啦,等一下鸡腿给你吃。”
“我可不可以认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