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自卑感。隐约了解她的母亲住在日本,不太理她的;而她那个父亲亦是花心烂人一个,就算他有心要去拜会,恐怕也没人理他,徒增夜茴的难堪罢了。
後来他想起她还有两名兄姊,印象中,一个忙得不可开交;一个已远嫁国外,都是夜茴重要的家人,但要凑在一块实在颇困难,可总要努力看看吧,毕竟…
下班回家,一开门就得到热情的拥抱,让他受宠若惊得不得了。他这情人很少这麽做的,文静内敛的天性让她表现不了太主动。
“我做了什麽好事?”他笑问,看著怀中的佳人。
夜茴开心地宣布:“晓晨回来了!她回来过年,现在她刚到外公家,明天约我们一齐吃饭!扮哥、她,还有我们…”忘了一个,立即补上:“对了,晓晨的先生也跟回来了。”
他捏捏她俏鼻:“你别老对你姊夫怀敌意。”
“哪有!”她别开眼。
“哪没有?故意不提他不就是?”
斑!她就是不想提唐劲,怎样!
言晏也不想多谈她的眼中钉,转回正题道:“明天是周末,她跟你约什麽时候?”
“晚上。晓晨身体不好,至少要睡上一整天才会精神好些。如果你明天要去公司加班也不必改变计画。”
“当然要改变计画!”他瞪她:“我第一次见你家人,总该买点礼物去吧?所以明天我们就忙这个,不去加班了。”
她摇头:“不必这麽谨慎的。我上回编织了一件毛衣就是要送晓晨的,有没有?我还顺便织了这一件送你…”
他恶狠狠地瞪她拉起身上的毛衣兴师问罪:“你说错了吧?明明是替我织毛衣,才顺便织她的不是?莫非你骗我?”
“哎呀,一样啦。你们都很重要,别吃醋了吧!”受不了他,居然会吃晓晨的醋。
“哼!”暂且饶过她。
吧嘛呀!幼稚。她在心中翻白眼。转回正题道:“毛衣送晓晨最恰当。至於大哥…我想不出他缺什麽,他是一个什麽都有,像天神一样的人。”
他摸摸她头,确定她的恋兄情结已病入膏肓。
“心意到了最重要,不在於送什麽他需要的东西,如果他真的什麽也不缺的话。”
也对,礼貌上总要拿个伴手礼。不过…
“你好像很谨慎,为什麽?”平常看他好像从不对权威屈膝嘛,在上司面前也是跩跩傲傲的样子。
“因为,我想给他们一个好印象。”她真是不懂男方渴望被岳家认同的苦心。
“为什麽?”她笑了,有所体悟。他怕她家人不喜欢他,即使他已经抓住她的心,还是希望得到所有的祝福。
“还问?都在偷笑了,还敢明知故问!”他伸手搔她痒,两人闹倒在沙发上,玩了好一阵子,才气喘吁吁地住手。别看她娇娇弱弱的,想整治她可得花上一番力气,她身手之敏捷的。
“我想让他们放心,让他们信任…”他附在她耳边呢喃。“然後,让他们同意将你交给我…由我来呵护你一生一世。”
她搂紧他,听他说更多更多…
“庆幸我们相遇得很早,所以未来还长,我们可以陪伴彼此很久很久…可以爱得很多。更多拥抱、更多亲吻、更多的晨昏相伴,比别人多更多…”
扒…言晏,你说出了我心中的美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