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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莲面上有惊恐之色,惶惶道,“陛下明鉴,我,我绝没有这个意思。”说到这里她看了眼皇后,撕咬住手上的帕子,跪在白皇后身边,“娘娘您千万要相信我,我真不是……”她呜咽着哭了出来,“我不过是和楚家主拌了几句嘴而已,她竟然就将这么大的罪名推到我头上,她这不是逼着人,日后有办法也不能来就太子吗?这楚云暖其心可诛呀!”
楚云暖染唇角渐渐凝起一个冰冷的微笑。
白皇后怒不可遏,“你放心,今日你救了太子,我总不会是让其他人红口白牙的诬陷你!”
孟莲面上露出满意而又得意的神情,她看了一眼楚云暖,轻声道,“如此,就谢过娘娘恩德了。”
从头到尾,白严都觉得莫名其妙,他带进来的神医是楚云暖的人,而听他们字里行间的意思,太子好像是痊愈了?
白严有满腹疑问,却也知道不能问。
这时候众人听到一声惊惧的叫声,竟是太子妃的声音,众人面面相觑,一时间尚不知发生何事,白皇后最先反应过来,立刻道,“是太子妃的声音,还不快过去看看。”随后她一时情急,急急忙忙带人赶了过去,她心中担心太子妃如此模样,肯定和太子有关。
永乐帝这才站起来:“走吧,去看看。”
众人纷纷回到太子寝宫,才走到宫门前,放眼望去,床上明黄的床帐上满是鲜血,还有一些新鲜的血液从赵毓宸口中流出。太子妃不停地擦拭着,却没有任何办法,她一回头看到了白皇后,扑通跪下,“母后。”
白皇后目眦欲裂,几个时辰前儿子已经明显有了好转,现在竟然成这个样子,她怒气冲冲,“你到底是怎么照顾太子的!”
太子妃跪在地上,泣不成声:“儿媳方才喂太子喝了些温水,殿下刚才还好好的,跟儿媳还好生生的说了几句话,可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殿下突然间就吐了血。”她呜咽着,瞧见永乐帝玄色的衣摆,扑上去抓住永乐帝的袍子,“父皇,儿媳日后的依靠就是他,太子这边要是有了什么闪失,这让臣妾怎么活。”
永乐帝沉声问道,“如何了?”
代御医跪倒在地上,“回陛下,太子殿下毒素已经扩散,回天乏术。”
永乐帝呆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明明在方才,他的儿子已经好了,就这么一眨眼的功夫,居然——永乐帝推开曹德庆,此时她落寞的不像一个帝王,“到底是怎么回事。”
代御医垂下头,“是解药有问题。”
听此一言,白皇后立刻凶悍瞧着孟莲,“你!”
孟莲顿时后退好几步,她不明白这把火怎么会烧到自己头上。“你胡说八道些什么,解药是验过的绝不会有问题,要是有问题你方才不早说?明明是你自己学艺不精,你竟然还敢诬陷我!”
代御医的目光自始至终都很沉着,“解药微臣并没有仔细验过,里头到底有什么微臣也不清楚。可太子如今的情况是毋庸置疑的,殿下的确是用了你的解药才导致毒气扩散,本来我已经用金针过穴之术,将殿下身上的都集中到一处,你一来说是有解药,殿下服下药后,就让他身上的毒全部扩散了!”
孟莲后退一步,突然抓住若华,“是你对不对,是你在解药上做了手脚!楚云暖你真恶毒,为了一己私欲就要太子的命。”
若华莫名其妙,被人这么拉扯着,心头火气也上来了,她一把推开孟莲,打量着她好半天才冷笑一声,“呵,我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你呀,你拿一本假医书糊弄我,现在竟然还敢又诬陷我,我饶不了你!”
“解药只有你摸过,不是你是谁,你这个庸医。”孟莲在这个时候已经口不择言了。
若华最见不得别人侮辱她学艺不精,怒道,“当时我给你验药的时候,我就跟你说了这的确是解药,可是并不能解中毒已深的人,只会会让他死的更快,你自己没听清,就好了你现在还敢怪我。”
楚云暖凉凉道,“既然若华都说这药不能给中毒已深的人用,你非给太子用是什么意思?将太子殿下的性命当作玩笑?这种东西都给他殿下服用?”
孟莲声呼吸一窒,“楚云暖,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看看我笑话,你……”
楚云暖冷冷瞧着她,孟莲不敢继续说话。楚云暖面向永乐帝,“还请陛下裁夺,还我一个公道!我楚云暖决没有谋害太子的意思,这么孟、叶芙蕖三番两次诬陷我楚家之人,这口气我实在咽不下去。”
顿时,孟莲无话可说,她跪在地上浑身颤抖,突然间灵光一闪,“陛下这药是我从太医院拿来的,跟我没有关系。”
楚云暖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