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月过来的时候正是中午,冬月捂着脸急匆匆往古楼而去,
一踏进院子,冬月立刻哭诉道:“楚老,我求您把我调回来吧,在家主身边我实在是受不了了!”
贺梅淡淡道:“能在家主身边伺候是你的荣幸,这是多少人数都求不来的福气。”
冬月不可置信,“楚老你不是不知道家主现在是什么情况,她疯了,冬月都被她活活打死,我不想成为第二个冬月!楚老,您看看我这脸,我今早好生生的伺候家主用膳,家主就突然间发起疯来,一桌子汤汤水水的往我身上砸,要不是我躲得快,非得被家主打死不可!”
贺梅目光闪了闪,他看着冬月又红又肿的脸颊,“家主打你?”春熙不是说楚云暖水米不进,那又是谁对冬月动的手,这两人是谁在骗她,或许是楚云暖发现了不对劲,所以设了一个圈套。贺梅按捺住心头的翻滚的思绪,她咳嗽一声,正色道,“冬月你不要胡说八道,你记住你的身份,你要不是惹了家主,她怎么会对你动手!”
冬月有些心虚的低下头,好半天才梗着脖子道,“哪里是我惹了家主,她这些天就没起来过,都不知道躲在屋子里做些什么,春熙也不让我进去伺候,还有那个夏妆,我不就是想进去看看家主如何,她居然打我,她凭什么……”
“这么说是夏妆对你动的手。”贺梅哼了一声,夏妆夏华原本是她派到楚云暖身边的人,那晓得这两个孩子那么死心眼,她旁敲侧击了好几次,两人偏就不松口,一直说什么效忠的只有家主一个。现在倒好,她派过去人成了楚云暖最忠心的护卫,也成了她喉咙里的一根鱼刺。“冬月,我还是那一句话,伺候家主是你的荣幸!”
冬月冷笑一声,一下子就站了起来,“您这就是我把我调走的意思?楚老您现在装什么傻,天仙子可是你给我和冬雪的,现在我们都已经办好了您交代的事情,现在您是不想不承认是吧?”
说到这里,贺梅也不高兴了,她喝道:“我只让你给楚云暖下天仙子,可没让你给她下毒,她最近水米不进都快死了,你居然还敢跟我说!”
冬月惨白了脸,倒退了好几不,有些不可置信,她嘴巴不停颤抖,“你,你怎么知道的?家主院子里你是不是还安插了其他人?”
贺梅冷着脸,“我自然有自己的办法,冬月你好好替我办事,日后自然有你的好处。”
冬月咬着嘴巴,贺梅也只是看了她一眼,然后从袖子里拿出一串佛珠来,“这是夫人的遗物,跟家主的生父有关,你把它带过去,亲手交给家主,务必要让她带上!”楚云暖既然已经半死不活,那她就再加一济猛药,看来乙丑真的没有骗她,与天仙子一脉相承的毒药,初时疯癫而后浑身瘫痪昏迷至死,无色无味,是南楚顶级毒药。
冬月捧着佛珠,在贺梅诸多眼线的监视中灰溜溜的回了楚云暖的院子,院门前,夏妆拦住她,嘲讽道:“哟,你这是去哪里告状了,我告诉你,你是家主的人,要死要活都是家主说了算!”
冬月恨恨的看了她一眼,“我去哪儿关你什么事,多管闲事!你有时间在这里跟我废话,还不赶紧去家主门前守着,免得被人钻了空子还过来怨我!”
夏妆柳眉倒竖,“你是不是还想讨打!”
冬月双手叉腰,“你打啊,别以为我怕你!”
两人之间的争吵被眼线一五一十的告诉贺梅,这下子贺梅终于放下心来,冬月估计就是想趁着楚云暖神志不清的这段时间离开楚家,获得她所需要的自由。她不想蹚楚家这趟浑水,可有那么容易脱身么,她走了最后谁来当那个罪魁祸首?
两人吵了好半天,冬月才小声问道,“怎么样,人走了没有?”
夏妆的耳朵动了动,点头,“都走了。”
总算是走了,冬月吐出一口浊气,夏妆是暗卫出生,一身血气,她能够站在那里和她吵上几句已经是她的极限,要是他们再不离开,她可真的是要死了。
两人进了房间,夏妆突然就朝着夏华扑去,“夏华你怎么就起来了,怎么不多养养,你放心家主这边有我呢!”说着,她还拍了拍自己的胸膛保证一样。
夏华笑道,“我好多了。”她确是是好多了,在西北荒漠受伤的日子里,一直是天字一号护着她,明明两人都受伤了,可最后离开西北的时候他伤的比她还要惨烈。她记得荒漠里没有水的时候,是他割了手腕用血救的她,如果没有天字一号,她估计早就死在了西北沙漠中。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夏华暗自下定决心,等家主这边的事一完,她一定要过去看望他。
“哎,春熙以后有这种事,你可千万别叫我了,这吵架可比打架累多了,我宁愿冲出去跟敌人痛痛快快的大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