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她脑了都爆炸,话特别多,啰嗦得像个老太婆了。也许是跟着老妈何凤阳习惯了,也学着了她的言行举止。家里有一个啰啰嗦嗦的女人就嫌烦,多了一个女人更是让人受不了,使得老爸方礼平一天有气找不到泄便冲着方鸿渐来。方鸿渐见着方梅脑子里有了一种怪怪地思想,她巴不得嫁人。他寻思着她适合什么样的人呢?不管怎么样,她是自己的姐姐,不能随便找一个男人嫁了,他见着她走进,神色凶恶,怪笑了两下问:“怎么了?”
“别和爸爸妈妈闹了,你年龄也不小了,得为了这个家肩负责任。作为男人你不可能见着老爸不分昼夜忙活,你可倒好,整天和一群瘪三下流人物混在一起,无事寻事做。”方梅的话不是没有道理,作为男人自己也不小了,再过几天便是二十岁的人了。依镇上的惯例应有女人了,应在良辰吉日便结婚,成了家生娃过安宁日子。
方鸿渐回到了家,刚一进院子便见了着几个婆娘坐院子里,手里摇着蒲扇,嘴尖舌利地跟着何凤阳坐在一起说话。方礼平也坐在一旁,笑着说:“三姨,你若给我方娃此事办成了,我一定给你砍一个大点猪头给你送上门去。”
几个人见着方梅带着方鸿渐进了院子,指着他说话,何凤阳叫方鸿渐抬凳子来与三姨坐在一起。她笑着对方鸿渐说:“方娃,这是三姨,她是来给你提亲的,听说她们寨子有一个姑娘漂亮,贤惠,通情达理,勤劳持家。你若能娶上这姑娘,也是我们的福啊。”
何凤阳此话一出,方鸿渐怒火直冒,他想乱骂何凤阳,自己也是一个高中毕业生怎能与农村姑娘比,娶一个农村女孩子,不如叫自己去死了。他想着的是余敏,不能同意她说媒。
他二话未说,一口气跑了,无论方礼平如何叫喊,乱骂他没有回头。他来到了卫生院,刚好余敏没有事做,在办公室里看书,见着他来了,笑着问:“怎么了?没有朋友和你聊天吗?”余敏知道他是一个顽皮娃儿,吊儿郎当整天瞎转悠,像这样的男生她在学校里见得多了,跟着她屁股后面跟到半夜,最多也想着能抱着亲亲睡上一觉把初夜给了。她想着方鸿渐也不过是想来寻找初夜的男孩子,年龄不小了,相信他第一次可能还存在,相信试一试勾引他一回,好消遣时光,但是不能让他人知道,不然在凤凰镇上呆不长久,将来要是遇上一个心上人,那可知道自己乱伦的事,一辈子的命运也就断送了。
“无聊,我想和你吹一吹。你也许不知道我方鸿渐,但是在凤凰镇上许多人都知道我方鸿渐,一个顽皮泼烦娃儿。他们笑话我玩物丧志,玩世不恭,游手好闲的流氓青年。他们不知我内心深处的苦闷,活着为了什么?也许在老师的眼里大学毕业是国家栋梁,而且现在的大学毕生中有几个是国家栋梁?或许你觉得我是一个心理不健康的青年。”
“哈哈——,别说了。我给你电话号码,你晚上打电话给我吧!现在人多,你少来这地方,影响我上班。”
方鸿渐得了电话号码,他去找刘春华。刘春华见着他,骂:“怎么了?你这几日着了魔,不与我们一块玩了,刚才我去你家来,你爸妈正在吵架呢。说是给你说媒找媳妇,你不答应。人家姑娘已经来你家了,你还不回家去看一看,要是你不喜欢的女孩子,你下辈子怎么过?”
“我不管了,你把手机借给我用上几天,我有重要事情联系人。”方鸿渐一把抢过了刘春华的手机便走了。
熬到了晚上,方鸿渐给余敏打了电话,半时余敏出来了。她穿着一件黑色连衣裙,见着方鸿渐说:“带我去那儿玩?”
方鸿渐早已想好了,河边安静,而且草地上两人抱在一起,也舒服。一边欣赏着月色,一边卿卿我我。他脑子里膨胀着,如何把余敏初夜占有,一辈子也离不开自己了。他暗自己佩服自己,也感谢命运时,两人来到河边草地上,趁着月色,方鸿渐猛然抱着余敏用舌头舔了她的额,再吻她的脸,再接着亲她的嘴唇,舌头死死在伸进了她地喉咙,余敏挣扎着把他推开,喘着粗气骂:“你想把我弄死啊?”
猛然地伸着舌头去堵塞她的喉咙,方鸿渐是觉察不了,在他兴奋时巴不得把自己的舌头伸进她的心脏。方鸿渐听了余敏的骂,怪怪地笑着说:“我太爱你了!”
余敏没有说话,任何一个男人遇上他喜欢的女人说的第一句话都是这话,得了女人的身体后,是另外一种语言,乱七八糟的话想说就说,说明白了不当女人是人。
方鸿渐没想太多,先把她初次解决了。他伸手去解开了她的胸罩,手迅速地伸进了胸部,上下左右地摸推着两个山峰,不小心下面也就湿了。余敏倒在草地上由方鸿渐把自己的裙子脱掉,手在自己的身上乱摸,不几分钟两人光着身体融入在一起。
事情平息了,方鸿渐感觉不到大家常说女人初夜那味儿来,他抱着余敏问:“你怎么不像我们哥们说的那样,激奋,那东西进去像进了山洞,不是像哥们说的找不着门。你是不是初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