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犯了法别走!你得给杨林和汪春秋两人道歉,要是两人不同意你道歉控告你们,你得上法院。”
“由他们控告去!”
“那么你得在看守所蹲着啊!”
杨胜和此时才发现自己中了圈套,停上下来看着刘正气,说:“刘所长,你不是不知道我这老头了,你就没当事发生得了。人在你们那儿,你说放了就放了!”
“你不能走,得把笔录做了配合我们工作!”
杨胜和苦笑了两声,跟着刘正气进了派出所。汪春秋和杨疯子也放了。汪大成拉着汪春秋在一间空房子,他对汪春秋说:“姑妈,你和这男人怎么了?是不是他们所说的那么一回事?”
“大成,你难道不相信你姑妈吗?你不知杨胜和一直欺负我,把我当成了奴隶由他们使唤,当我成白痴。他们诬陷我与这男人睡觉,毁我名誉,把我扫地出门,更严重一点就是按家族里的家法把我沉河。”汪春秋说着眼泪汪汪地说。
“好了,我给你作主。”汪大成说着便走了。
“大成,你有空去家里坐坐。”
“我不想去,你知道的,担心别人说闲话。你别说我是你侄子。”汪大成说出这话,让汪春秋不解,怎么不能说啊,要让杨胜和欺负到死啊。回头一想,他常去也不好,更何况自己这几日与方鸿渐纠缠在一起,要是那日遇上了,不是丢死人了吗?
杨胜和作了笔录,被派出所民警带走了。杨家人肯定不答应了,七嘴八舌地和刘所长论理,最后大骂,准备动手打刘所长。刘所长怒了,叫上派出所几个民警把人轰出去了。
杨疯子放了出来,站在派出所大门口哈哈大笑指着杨胜和家人嘲笑了几句,嚷嚷着骂,回到家指杨胜和家的人又是大骂。这一骂惹事了,几个年轻人冲上去就挨了一顿,打得了鼻青脸肿。杨疯子跑着去派出所,民警问其原因,说是杨家一群人打的,逮了几个杨家人去作了笔录,说了半天是杨疯子惹了事,也就劝说几句便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