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苏子晨到田径队报道。
“你就是苏子晨吧?”一个长相俊朗的少年迎向苏子晨。
“嗯!我就是苏子晨!你是?”苏子晨报以笑容问道。
“我是田径队队长叶格!大二了!”叶格介绍着。叶格接着拉过苏子晨到其他队员面前介绍到:“这是白晓也是副队长!这是云琪、这是杨城、这是施浩、这是浏阳!”
“你们好!我是新生苏子晨以后还请多多关照!”苏子晨站在中间向他们招呼。
“靠!白晓!你抽我一下呗?我好像见到苏子妃了!不是在做梦吧?”云琪拉着白晓的袖子。白晓很爽快的一巴掌拍在云琪脑门。
“痛~”白晓吃痛的揉揉额头。
“我不是做梦耶!我真的看到了苏子妃!”云琪高兴的从凳子上跳起来。
“这什么情况?”浏阳转头冲施浩问。
“呃。。。神经病院刚打来电话说跑出来一疯子,我想这疯子就在我们面前吧!”施浩面色为难的解释。
“不过这个叫苏子晨的真的还真像苏子妃!”杨城看着苏子晨。
“嗯!的确像!”众人一致点点头。
“什么嘛!不就是一个长的像苏子妃的娘娘腔吗?”白晓一脸不屑。
“白晓!”一旁的用眼神瞪着白晓。
“知道了!知道了!不说就是了!”白晓不情愿的闭上嘴。
“叶队长没关系的!训练从什么时候开始?”苏子晨走过去隔开叶格和白晓。
“呵呵!他就是这样,你也别介意。如果可以的话你还是叫我叶学长吧。下星期一教练才回来等教练来了就会宣布。今天已经星期四还有几天!”叶格用手拍拍苏子晨的肩。
“嗯!那好!既然这样我就先回去了!”苏子晨朝叶格点点头。
“去吧!”叶格把苏子晨送到门口。
一路出来校园小道两旁都是银杏树。进入秋天,银杏叶一身金黄,被不算炽热的阳光照的金闪闪。它随意舒展着扇形裙摆,在风中摇曳好似个个舞蹈的精灵。有些经不起秋风习习飘零在地。踩在满地的银杏叶上,干瘪的叶子发出清脆的响声。像一首充满秋意的进行曲。苏子晨伸手接住一片正在下坠的落叶,发出喜悦的轻笑。是的!她喜欢这样的秋天,这样慵懒的秋天。不用继续再为众多的大赛而进行乏苦的练习。她喜欢这些会唱歌,会跳舞的银杏叶们。这惬意的大学生活让她忘掉了所有的烦恼和不开心,现在的她全然已经成为一个爱笑爱闹的苏子晨了。
高兴哼着小调的苏子晨却突然听到一阵争吵声,寻声小跑过去。
“安朗?咦!他身边那个不是刚刚对舆论宣布休养两年的芭蕾舞者夏冰吗?”苏子晨躲在树后。探头想听听他们到底在说些什么。没办法,隔的太远听不到。
“有办法了!嘿嘿!”苏子晨看着前面那颗树。用最快速度跑到那颗树下,轻手轻脚的爬了上去。终于听清楚了。
“有事?”安朗开口问。
“抱歉。。。对于我当年一走了之。。。可我是真的不知道你母亲也在那个时候出事了!”夏冰歉意中带着心疼。
“如果你是因为要说这件事的话,那我先走了。”安朗转身欲离开。夏冰拦在他面前带点生气的质问:“就算是我错了,你也不应该放弃跑步啊!”
“这是我的事!你现在可是个知名芭蕾舞者,和我在这私约不怕被别人发现吗?”安朗自嘲的说着。
“郎朗。。。!现在我也不知道你怎样才能原谅我,我们都再冷静一下把。”夏冰自责的叹了口气。和安朗插肩走远。
“他们两在吵什么啊!”在树上吊了半天的苏子晨也没听懂他们到底说了些什么。
“你在干什么?”安朗不知什么时候抬头望向苏子晨。对上安朗的眼睛,苏子晨心虚的想逃跑。脚底一个打滑,失足从不高的树枝上直扑地面。
“你这是在表演杂技吗?”安朗蹲下身,疑惑的口吻问道。
“是啊!怎么样?帅吧?”苏子晨从土里抬起脸上还沾着落叶的头。
“真不怎么样!树太矮了,下次还是改为直接跳楼吧!”安朗摇摇头。
“呵呵!我还真没这个胆!”苏子晨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尘土,退后几步跑走了。她怕安朗问起关于刚刚在偷听的事,三十六计走为上计走为上策。
“赵伯伯?”前面有一个穿着黑色西服,因中年而有点发福的身影。苏子晨一眼就认出来了。
“完了!千万不能让赵伯伯看见!”苏子晨再次往回跑。
“安朗?”才往回走了几步苏子晨又碰到那个躲不开的瘟神。
“对了!我有件事想问你!”安朗走近苏子晨。
“呃!没有!没有!我刚刚什么也没看到也什么都没有听到!”苏子晨慌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