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军中有的是妙手神医,我也有的是时间,更有地是兴趣,来试验一下平靖王爷的底线在哪里……那种足够让你吃苦头,又不够要你命地底线……”
瑞香没有吱声,慕容梓惊惧地大叫一声:“将军!”万俟翼惊觉,手霍然放松,瑞香便软软得倒了下去。
万俟翼大惊失色地叫侍卫过来来将瑞香抬了下去并请军医过来,手指又重复了一下刚才所使地力道,顿时觉得大大懊恼:怎么就突然暴怒地不计后果就掐了上去,可是自己用的力道根本不大,简直连猫都掐不死……说到底,这种脆弱得一碰就会死掉地人,果然不适合拿来做人质!
慕容梓道:“将军,我们主旨只是要平靖王爷来做人质,另对方有所投鼠忌器,从他口中得知对方军机的希望本就不大,犯不着因为这渺茫的希望失去这个重要筹码。”
万俟翼铁青着脸,半晌才哼了一声。
慕容梓默默鞠了一躬退下,心中却是疑惑:他总觉得,这位平靖王爷突然莫名其妙地提起自己母亲,又转而提起万俟翼的母亲,似乎是故意要激怒将军一般……
这却是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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