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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明明无法改变的事,无能为力之下,为何又很少有人能真正死心地认命呢。
两人一时无话,只静静地各自饮茶。
室内寂静,各自的呼吸声也被小心翼翼地隐藏,仿佛一时之间两人都开始刻意隐藏自己的存在。四周似乎只剩下了窗外簌簌的雪落声,雪粒弹落在窗棂,发出轻轻的弹跳声,寂寥落寞。
时间无声流逝,快过三更,莫岚和信铃都已有些迷迷糊糊,正商量着轮流守着瑞香,莫岚鼻尖一动,闻到隐约的幽香,脑中开始微微地发晕,只来得及说声“不好”,便和信铃一起软软倒了下去。
门栅喀啦响了一声,慢慢地被推开。
有人脚步轻盈地走了进来,试探了一下倒地两人的反应,似乎犹豫了一下,狠了狠心,又回去捡起了掉在地上的门栅,给每人颈后补了重重的一下。
他轻手轻脚地走近了床,伸出手去,温柔地抚着瑞香的脸,突然伸手入怀,取出一个瓷瓶来。
正在他低头的时候,锦被下却忽然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抓住了他的衣襟。
他惊诧抬头,却见瑞香仰头看他,一脸温软清澈的笑,他柔声唤道:“皇姑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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