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自远行,怎么说带个熟人在身边,也好有照应。”瑞香端起了茶碗,漫不经心似的问。
“阿……习之他向来闲云野鹤,也不要人服侍。只在前不久收留过一个寡妇,两人却似乎是一见如故,习之常常与她一起读书评诗……不过那寡妇终究只是寡妇,无论如何也不能带去战场。”
瑞香的手不受控制地微微抖动,却感觉柳眉温暖的手悄悄搭在了自己背上以示安慰,定了定神,道:“哦?云兄居然能和位寡妇一见如故?这么说那位寡妇定然有过人之处。那位寡妇在哪里?我倒想见见了。”
“是么?”云衡笑道,“茗风,去叫柳娘过来。其实就是一个长得善眉善目的寡妇,会读书,也识字,听阿……习之说,似乎文采还很好,大约曾是大户人家的闺秀,家道没落了,也甚是可怜。”
“她……姓柳?”瑞香只觉搭在他背上的柳眉的手倏地握紧,忍不住问道,“柳树的柳?”
“对啊。”云衡有些莫名,“这姓很少见么?”
“不,只是想起一位同姓的故人。”瑞香急忙答道,举起茶杯遮住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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