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骑马都不行,马车行得快些就要被颠死的病鬼,他何德何能要我们听命于他?只要他告知二殿下的情形,我们几个兄弟拼了性命不要,也定会护二殿下周全!”他这话一说,其他人都默不作声,既没有响应地,也没有站出来立即反驳的。过了一会才有人道:“老五,人家若是刻意不说,你莫非就要对王爷动粗?”
那侍卫道:“我还不至于那么没脑子。我看那平靖王要不就是故意拖时间,要不就是要同咱们谈些条件。无论是哪样,去问清楚了,就算咱做不到,都比在这里傻等地好。”他又转身,粗声向张擎道:“张大,你拉不下脸来去,我去!我就不信,一个走路都不稳地人,明哲保身都来不及,哪会自己涉险去救不见得有什么兄弟情的人?”
“我和二皇兄倒是地确不见得真的有什么兄弟情。”一个清润但明显中气不太足的声音道,“不过你不明白,救人若不为情,自然会为利。那侍卫微微瞠目结舌,却见瑞香施施然进来,朝他笑道:“还有……其实我走路还是蛮稳的,虽然跑不太行。”
侍卫们平时都崇武轻文,因此若说心底下不看轻这位王爷是不可能的。只是都不方便在表面流露,只先前那侍卫吸了一口气,刚要说话,却被瑞香一个手势止住了,他的眼神也并非凌厉,但只淡淡一扫,自有些叫人凛然不敢妄动的气息,那侍卫一怔,听瑞香道:
“听着,我知道你们现在对我定然是相当的鄙薄,你们不必服我,你们只需要知道,能救你们二殿下的人只有我,你们按我吩咐的行事,依旧是为二殿下尽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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