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帝撑着额头默然一会,道:“你五皇弟如今情况如何?”
“回父皇,太医们正加紧诊治,似乎性命还算无忧。”安诃似乎很惶恐地回答,“儿臣与五皇弟并没有什么交情,只是他从小便没了母亲,自己又体弱多病,委实可怜。父皇即便当真对他不敢信任,念在他这许多年也曾为父皇分忧,没有功劳也有辛劳,又是拖着那样的身体,本就没有多少年寿,少少的几年,父皇便让他快活些吧。”
“少少地几年,父皇便让他快活些吧。”短短一句叫钧惠帝全身震了震,也只长长叹了口气,道,“安诃……罢了。有些事,你们该知道的自然会知道,朕不便多说。朕只提醒你……”他忽然睁开了眼睛,“朕从不闭目塞听,朕所知道地事并不会比你少,只是当在大位,有些事不得不当成不知。所以你也不用耍什么花样给朕看,朕要做何决定朕都明白,你要给朕一个台阶下,朕自然也就接受了,但若你背后要做什么不利于大钧地苟且勾当,不要当朕不知。”
安诃冷汗顿时涔涔而下,赶紧躬身道:“父皇多虑了,安诃怎敢使什么背后手段。”
“在京城四角处有平日落脚之所,门客至少有几百,其中心腹却只五六人。”钧惠帝每说一句,安诃的脸色便白一分,直到钧惠帝冷哼一声:“罢了。我去看看你五皇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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