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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啦!不好啦!洋人清兵打进村啦!”
“说清楚,到底是洋人还是清兵?”
“都有!不管是清兵还是洋人,他们手里都拿着火枪。”
敌人进村的消息迅速传播开了。陈家内院,陈长兴眉宇紧蹙,饶是他在原著中表现得如何机智,神机妙算,可他也没料到事情竟会发展成这样。
原著中,因为伴随着方子敬一同前来的英国美女克莱尔被误伤死亡,陈长兴推断方子敬不会善罢甘休,因此让整个陈家沟都进入一种备战状态。
可如今,克莱尔跟方子敬都安然无恙,他便没有料到他们会继续纠.缠不清,况且这几日他睡眠不足,时常被亡妻影响,所以才导致敌人都打进村了,他还毫无准备。
不过,即便准备不足,陈长兴还是一派掌门,非常有担当。他冷静地一挥长衫衣袖,对众人道:“走,咱们去会一会客人。”
马长歌也跟在人流之中,快步朝村口走去。很快,村民们便遇上了那支混合部队。这支部队洋人多,清兵少,总数在一百人左右,全部都装备着火枪,看起来很不好对付。
站在这支混合部队前方的是三人,方子敬,克莱尔和一名马长歌不认识的清兵军官。三人都是策马而行,很是显眼。
方子敬的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面带冷笑地骑马上前,居高临下看着众人:“陈家沟人听令!现有陈家沟刁民,不服王道,拒设铁轨,破坏铺轨机械,罪大恶极!念在你们愚昧无知,尚可救赎,但你们必须要交出破坏机械的贼酋,并主动搬迁住房,不得干扰铁路建设,否则……一律以乱党处置!格杀勿论!”
方子敬的话刚说完,陈家沟人顿时陷入了骚乱之中。
“怎么会这样!我们陈家人世世代代都住在这里,朝廷怎么能强行让我们搬迁!”
“是啊,不搬迁就要杀人,太霸道了吧!”
“可恶的朝廷,居然跟洋人勾结起来欺负我们自己人,这叫什么事嘛。”
“……”
马长歌也面露惊讶之色,心中暗道:这剧情的扭转度也太大了吧?原著中的方子敬可没有这般巨大的能量,而且在克莱尔没死的情况下,他的心肠也没有这般狠绝啊……
再看一眼目光一直没从方子敬身上离开的克莱尔,他顿时恍然:方子敬本人没这种能量,但那位英国美人儿可是有爵位的,在东印度公司很有话语权,难怪这支部队洋人多,清兵少。
陈有直冲方子敬吼道:“奶驴!你个忘恩负义的王八蛋!洋玩意儿本来就不靠谱,自己炸了也要赖在我们的头上,你还能再无耻点吗!”
“就是!臭不要脸的东西!”
“我们陈家沟真是养了一头白眼狼!”
方子敬面色发青,拳头攥得紧紧的:“特洛伊是最新的科研成果,试用阶段万无一失,从北京到陈家沟那么长的路程都没有事情,为何一到陈家沟第一个晚上就出事了?显然是有人在搞鬼!我也懒得跟你们废话,把破坏机械的贼人给我交出来!否则,我踏平你们陈家沟!”
“好大的口气。”村民们让开一条道路,陈长兴从人群后信步走出。
“方子敬,我陈家沟世代为良,你随口栽赃便想灭我陈家沟,真当这天下没有王法吗?”
“王法?”方子敬冷笑,“你陈家沟民风彪悍,仗着有些拳脚功夫就不把朝廷放在眼里,你们的眼里,还有王法么?”
马长歌见陈玉娘神情激动,似乎想出去跟方子敬拼命,忙伸手握住她的拳头,微笑道:“你别出去冒险,子弹无情。特洛伊爆炸,东印度公司承受了巨大的损失,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如果铁路修不进陈家沟,他们铁定是亏本的,所以方子敬才铁了心要拔掉陈家沟,你出去跟他讲道理是讲不通的。”
“那怎么办,难道我们只能束手待毙?”陈玉娘急道。她望着马长歌,眼神中流露出期待的神情。马长歌素来点子多,她眼下也只能将希望放在他的身上。
马长歌感受到了她的心情,微笑道:“放心吧,我不会让他毁了陈家沟的,一切交给我。”
说着,马长歌大步踏前,走到陈长兴的身边与他并排,盯着方子敬,讥笑道:“方兄,不知道这一回你们东印度公司又捐献了多少白银才买到的合法出兵权?”
“是你!”方子敬目光一冷,虽然他很讨厌,甚至可以说恨马长歌,但他还是忍住了情绪,平静地说:“你不是陈家沟的人,你若是想走,我不拦你。”
马长歌笑道:“我可不是你,脑生反骨,天生的叛徒。我虽然不是陈家沟的居民,却也见不得你们仗势欺人。”
“说得好,臭道士,你至少有一句话是说对了,这奶驴就是个叛徒!白眼狼!”陈有直难得地认同了马长歌一回。
在他看来,马长歌虽然讨人厌,但至少是有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