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陈玉娘指尖的力气也已经减少了许多,但依然掐着他不放,笑道:“你还想要有下次,胆子不小嘛!”
“不会有下次了……”马长歌的语调忽然降低了许多,“师父,这一次陈家沟的安危已经解除,我想我也该离开了。”
“什么!你要走?为什么?”陈玉娘忽然紧张道。
马长歌忙握住她的小手,拉着她说:“这里不方便谈事情,咱们先回去吧。”
陈玉娘神色凝重,却还是点了点头。
两人返回房间,默契地保持着沉默。直到马长歌身上的“障目符”效果完全消失,他们面对着面,马长歌才解释道:“还记得杨露禅吗?我曾说过,他会给陈家沟带来灾难,因此我把他赶走了。然后便是方子敬,他一样给陈家沟带来了麻烦……接下来便是我了。”
他见陈玉娘一脸茫然的样子,耐心解释说:“玉娘,陈家沟是个奇特的地方,外姓男子入住,带来的只有灾难。如今机器已毁,我想我是时候离开陈家沟了。”
“可,可你还没学会陈家拳啊!”陈玉娘提醒道。
马长歌叹息说:“当然,这是一件令人遗憾的事情,可为了陈家沟的安危,我不得不离去。陈家拳……有缘无分罢了,强求不得,强求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