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真君请上身,邪魔丧胆鬼惊魂!急急如律令!”
随着马长歌使用“玄武真君符”,身上的气势便陡然一变,变得神圣威严,正气浩然。这还未完,等到他从“道界”中取出八卦镜,左手持镜,右手握剑,这时,真君法相才终于降临。
那“玄武真君”又叫“九天荡魔祖师”,乃北方四极之一,最是嫉恶如仇。马长歌请他上身驱除这些恶灵,算是请对了人。
只见他左手中的八卦镜,隐隐呈现黑色龟甲之势,此乃玄龟盾;而右手桃木剑则化作一柄漆黑笔直的重剑,此乃玄蛇剑。
在马长歌请“玄武真君”上身之后,体内原本已经稳定下来的内力再次浮动,连带着那股燥热的阳气,都开始闹腾,感觉甚是难受。不过如今马长歌被心中的正义与愤怒所驱,也顾不得这些痛苦,径直杀向了那群恶鬼。
“道可道,非常道!”
马长歌振臂一抖,一剑刺穿了一头恶鬼的咽喉,那恶鬼双目圆睁,却只能捂着脖子,连一声惨叫都无法发出。不多时,他便被一团火焰给烧为灰烬。
骨座上的青年被马长歌这一手给吓了一跳,忙推开怀中的可怜女子,起身对那群早已经被吓坏了的恶鬼吼道:“还愣着做什么!别傻乎乎的一个个上,围他娘的!”
“是!”
这群恶鬼作恶多端,早就知道该如何围攻敌人,因此变阵极快,几乎是瞬间就各自占住了一角,合力围攻马长歌。
马长歌不慌不忙,口中迅速念道:“上善若水,水神化身,八首人面,天吴降临!急急如律令!水波荡魔诀!给我退!”
忽然,急湍的水流竟从马长歌的脚底喷涌而出,将四方邪魔全部冲散。而马长歌仿佛没有受到水流的影响一样,踏水而行,如蛟long出海,速度极快!他以左手玄龟盾操控流水,右手玄蛇剑挥洒如风,只是眨眼间的功夫,竟是削掉了在场大半恶灵的脑袋。
一时间,又是十几团火焰开始燃烧,就在这水面上燃烧。这场景,看起来特别诡异。
等到那群恶灵化作灰烬,马长歌身上的光泽也已经黯淡了许多。
“不好,符箓的效果快消失了,必须速战速决!”马长歌不敢耽搁,御水如驾,刺剑如雨,瞬间再杀三人。
血色的天空终于拨云见月,空气中的怨恨也淡薄了许多。
那上首的青年鬼王见此,知道自己不出手是不行了,于是大喝道:“都给我退下,让我来!”
那几只恶鬼如临大赦,慌忙退到一边,给青年鬼王让出一条通道。那青年鬼王凌空飞度,眨眼便已经飞至马长歌的面前,劈头便是一掌!
马长歌持盾格挡,右手却挥剑一斩,一道寒光直接斩向那青年鬼王的脸上。
“追风二式·风残影幻!”
那青年鬼王不避不闪,反将双手掌力催动极致,当真是快如疾风,不仅抓住了马长歌的剑锋,还一掌打中了他的肩头。
马长歌的身子顿时倒飞出去,摔落在地,连手中的长剑也脱手了。玄蛇剑脱离了他的手心,重新变回桃木剑。
那青年鬼王握着桃木剑,只觉得烫手,忙将桃木剑往身后一丢,这才哈哈大笑,对马长歌道:“不知道你这个冒牌的真武大帝没了武器,还能不能发挥出三成的威力。”
马长歌身上的光芒最终还是消失了。这狗屁的“玄武真君符”,简直就跟奥特曼一样,只有三分钟强悍,一旦时间过了就萎了。
“长歌!”
紧要关头,陈玉娘及时赶到。她一个起手式,护在马长歌身前,目光如剑一般直刺在那青年鬼王的脸上。
“呵呵,没想到又来一个送死的,还是个漂亮的小娘皮。”那青年鬼王目露淫光,tian了tian唇角,“小丫头,你也是陈家后人吧,陈家人都该死,你就乖乖做老子的尿壶吧。”
陈玉娘何曾听过这般污言秽语,心中自是怒不可遏。若不是眼前的人是鬼魂,她早就动手了,可是,连专业打鬼的马长歌都被打倒了,她心里也直发怵。
“长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家伙是谁?”陈玉娘警惕地盯着那鬼王,小声问道。
马长歌没有回答她,而是盯着那鬼王,冷笑道:“追风手吴奎,原来是你。”
青年鬼王盯着马长歌,惊讶地笑道:“没想到这个时代还有人能记住老子的名字。没错,老子就是追风手,吴奎!”
“吴奎?吴奎又是谁?”陈玉娘纳闷道,咋啥时候又来了个追风手啊。
“追风手吴奎,十世祖陈所乐的徒弟,因烧杀奸淫,无恶不作,被一和尚打断了手脚经脉,变作了废人。十世祖得知有徒如此,后悔不已,在立下‘铜钟忏’以后,便将其杖毙,埋在这后山。”不急不缓的声音从山道中响起,一道人影逐渐从黑暗中现身。
“没想到他居然化成了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