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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长歌从昏迷中苏醒,立即便闻到了一股子药味。
这里似乎是一间药铺,首先映入他眼帘的是一个窈窕的背影,那女子穿着粉色的洋裙,正蹲在药炉前缓缓扇着风。
马长歌刚想动弹,身上便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这疼痛令他立即倒抽一口凉气。
那女子听到身后的声响,回过头来,马长歌立即便看到了一张国色天香般的面容。一双杏眼水波闪闪,两弯柳眉柔中带媚,琼鼻如玉,点绛为唇,仿佛画中走出的碧波仙子,甚是迷.人。
马长歌十分惊讶,这女子长得有点像他记忆中的某个女明星,只不过她的五官更显自然,皮肤也更好。
那女子见马长歌苏醒,原本是很开心的,可是见他居然眼睛都不眨地一直盯着自己看,心里羞涩的同时,却也隐隐有些生气:“你在看什么?”
“我在看你……的面相!”马长歌见女子的脸色不对,急忙掩饰了真相。
那女子闻言一愣,旋即狐疑道:“我的面相?你还会看相?”
呼!差点露馅了!幸亏老子机智!
马长歌松了口气,立即便恢复了以往的镇定,自信地笑道:“那是当然,贫道乃‘麻衣神相’第十代传人,马长歌,道号‘神算子’。铁口直断,一卦千金!”
女子被马长歌唬得一愣一愣的,等回过神来以后便露出莞尔一笑,瞪了他一眼道:“我警告你呀,假道士,我撞到你是我不对,反正你也没事,最多赔你点钱,可你少给我玩这些花样,信不信我扁你!?”
说着,扬了扬自己那如白面馒.头般可爱的拳头。
“无量天尊!你,你!”马长歌装作十分愤怒的样子,指着那女子,双眼翻白,看起来似乎又要晕过去一样。
“你什么你,本姑娘可是有名字的,记住了,我叫陈玉娘!”陈玉娘双手叉腰,气势如虎,真是活生生破坏了她身上的那股子仙气。
呵呵,是小道我看走眼了,这哪里是什么女神啊,用现代话来讲,这根本就是个女汉子!
马长歌翻了翻白眼,有些无语:不过你还真别说,这小妞即便是蛮横粗鲁,也是美得冒泡,竟叫人无法对她心生厌恶。
陈玉娘见马长歌直翻白眼,打趣道:“喂,假道士,你可别又晕过去了,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把你给救醒的。”
马长歌闻言,绷着张脸严肃地说:“贫道可不是什么假道士,贫道是货真价实的道门中人。你若不信,且看我为你卜一卦。”
说着,他便要掐指占算。
陈玉娘乐了,若是平时,她肯定一脚就将这种神棍给踹出门去,但这一次是她撞人在先,再加上马长歌的卖相很不错,因此才耐下性子。
她笑道:“你就省省吧,你的道行如果真那么高,有没有算过今天出门会被蒸汽车撞啊?”
这一句话补刀的效果十分明显,马长歌那自信的笑容也不由地一僵,他硬着头皮说:“你懂什么!小丫头片子!如果每一件事贫道都去算个一清二楚,那做人岂不是很没趣味?人生就像是一盒巧克力,你永远都不知道下一颗是什么滋味。”
“巧克力……是什么?”陈玉娘眨着眼,显得很天真。
“巧克力你都不知道!?”马长歌惊讶道,“亏你还穿着洋裙呢!那是西洋人的一种零食,甜中带苦,苦尽甘来。”
“可你不是说不知道下一颗是什么滋味么,我怎么感觉不是甜就是苦啊?”
“还有加杏仁、榛果、花生、牛.奶的!你别打岔!我正在给你算命呢!”
好不容易打发掉好奇宝宝陈玉娘,马长歌装模作样地掐了掐指节,眉心忽然紧蹙,脸色骤然变得肃穆,他死死盯着陈玉娘,仿佛看到了什么极为恐怖的事情。
你还真别说,就冲着刚才马长歌介绍巧克力的那股劲儿,陈玉娘下意识的就选择相信了他,毕竟她有个留洋回来的男朋友,所以她为了男友,也在很努力地学习西洋知识。
陈玉娘道:“假……马道长,你究竟看出什么没有?”
看出了,好大,好白,好圆!
马长歌咽了咽唾沫,将视线从陈玉娘xiong口处的沟.壑中挣脱出来,一本正经道:“你有个未婚夫,从西洋回来的。”
说完,马长歌心想:哼,这回镇住你了吧!小丫头,还跟我斗!
陈玉娘确实是被震住了,震惊的震!她没有想到马长歌居然如此无耻:“马道长,你应该是在刚才被车子撞倒时,看见过我未婚夫了吧。这也能叫……算命?”
啥?这是什么话!你丫才被车撞了还关心究竟是谁撞的自己!哥当时都在忙着昏倒了,哪有空关心这个!
望着陈玉娘眼中的鄙夷,马长歌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