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瑾闻言笑呵呵的说道:“那行吧,就这么定了,我和东华兄认识的最久,所以这第一试就我来吧。”
“合该如此,道长请自便,”众仙纷纷点头应是。
苏瑾摸了摸下巴,然后想了想说道:“修道之人最重心性,所以我就去,试试他的心性如何吧。”
然后苏瑾化作了一名衣衫褴褛,面相刻薄的老乞丐,很快杵着一根破木棍走向了吕府门前,当当当的敲门说道:
“有没有人啊,有没有人啊,有没有善心的老爷,赏我这老花子一点儿吃的,我已经两天没有吃东西了。”
很快吕府周围围了一圈八卦的群众,看着苏瑾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模样指指点点,却没有一个慈悲心肠,苏瑾也不在乎,继续自己的讨饭大业。
很快吕府的大门就打开了,然后如同翩翩公子的吕洞宾就从里面走了出来,看到苏瑾以后面不改色也不鄙夷嫌弃的,反而将苏瑾扶起,然后说道:
“这位兄台有什么需要你尽管开口,只要我吕洞宾有的,一定不会吝啬。”
闻言苏瑾更是装起了可怜,然后颤颤巍巍的伸出手去,“好心的公子啊,求你赏我一点儿吃的吧,我已经两天没有吃东西了,再不吃老叫花就要饿死了。”
“好好好,我这就去拿吃食,你稍等片刻,我这就去拿。”
很快吕洞宾就拿着两碟小菜和一碗米饭走了出来,苏瑾直接用出饿虎扑食,将吕洞宾手中的吃的抢了过来,然后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兄台,你慢点吃别噎着,还有,还有,”吕洞宾看这模样立刻劝道。
苏瑾闻言立刻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将东西推到一边嚎啕大哭了起来。
吕洞宾立刻诧异不已,“老人家你怎么了,可是饭菜不合口?还是?……”
苏瑾闻言哽咽道:“这位小哥你不知道啊,我原先也是大户人家出身,吃的是山珍海味,穿的是绫罗绸缎,可现在呢想想都觉得悲凉,要能再吃到山珍海味,我哪怕死了也甘心了。”
吕洞宾闻言瞬间心下一宽,然后笑着说道:“这有何难,不过是些吃的罢了,不如这样老人家随我进府一叙,我去为你准备吃食,你看如何?”
苏瑾闻言眼睛微眯,然后用油腻腻的手抓了抓衣服,有些为难的说道:
“这,这,这,可我这样进去该弄脏你家了,不如让我洗个澡换身干净的衣服如何?”
吕洞宾闻言点了点头,然后说道:“这只是小事,老人家进寒舍梳洗一番也不无不可,反正准备吃的也需要一番时间。”
进了府中,苏瑾贪得无厌的本性就展漏无疑,先是说想穿绫罗绸缎却没有金银相配。
又说没有银钱为生计,很快从原来的衣不裹体变成了富翁老汉。
从原来的小心翼翼,变成了理所当然,更是经常对吕洞宾在颐指气使,有时一不顺心就对吕洞宾破口大骂。
不过吕洞宾始终都没有生气,反而尽皆满足苏瑾的愿望,只是吕洞宾不在意,其他人可不这么想。
尤其是看到苏瑾从乞丐破落户变成了一个贪得无厌的富翁老汉,瞬间就看不惯了,对苏瑾指指点点,苏瑾骂骂咧咧的落荒而逃了。
苏瑾离开以后,就变为原身出现在了逍遥居中,汉钟离笑呵呵的说道:“苏道长此次很好的折腾了一番啊,就是不知道爽不爽。”
苏瑾闻言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你以为我愿意啊,不过吕洞宾心性还不错,即使面对我的谩骂和刁难也能泰然处之,这份心性倒是不错。
如今我这一试就算他过了,不知道你们接下来有什么主意吗?”
张果老闻言捋了捋胡子,“嗯,是挺不错的,的确心性上佳,果然不愧是苏道长,我张果老自愧不如,这吕洞宾就算是过了第一关吧。”
汉钟离有些跃跃欲试的说道:“既然如此我和吕洞宾有师徒之缘,那么就由我来试他一试吧。”
随后众人频施手段试探吕洞宾,其分别是:
第二试:洞宾一日自外归,忽见家人皆病死。
洞宾委之大数,心无懊恨,但厚备葬具而已。
须臾死者皆复生,而洞宾亦不之怪。
第三试:洞宾一日卖货于市,议定其值,市者反悔,止酬其值之半,洞宾无所争论。
第四试:洞宾牧羊山中,遇一饿虎奔逐群羊,洞宾牧羊下山,独以身当之,虎乃释去。
第五试:洞宾独坐一室,忽见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