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精瘦老者,眼中精光闪烁,一眨不眨的望着独孤啸云,随着不停的打量,眼中的疑惑却越来越重,心中暗道:“怎么会这样,凭我几十年的功夫我会看走眼?此书生的确不会武功,可是刚才那支筷子……?”
独孤啸云一直在笑,看着精瘦老者道:“前辈不如过来喝两杯?”
精瘦老者尚未答话,旁边一家奴见独孤啸云主动拉他们的教头饮酒,以为是独孤啸云书生怕事,于是道:“小子,你现在后悔,已经晚……”
话未说完,便只见那老者如利剑般的目光已经望了过来,吓的这家奴连下面的话都咽了回去。
那老者回过身来,满面堆笑道:“公子相邀,本当奉陪,但今日还有要事,日后若有机缘,老朽定当奉陪。”
独孤啸云也不介意,依然笑着说:“前辈请便。”
那老者拱了拱手,转身拉着那莽汉便向楼下行去。那莽汉,平时欺男霸女惯了如何受得这闲气,怒声道:“我爹请你来是保护我的,不是吃闲饭的,连个穷书生都收拾不了,我要你何用……”
老者听到此言,双目一翻,眼中精光暴射,盯着那莽汉一字一顿道:“你现在可以去了……”
那莽汉声音不由为之一顿,但转眼又觉得在美女面前丢了面子,不由恶向胆边生,一挥手,怒声道:“给我上。”
立时间,身后二十余条大汉,迅速从腰间撤出家伙,扑向独孤啸云,独孤啸云自从老者转身下楼就在没看过这面只是静静的望着窗外,握着酒杯,时而沉思,时而浅酌,这帮大汉重新冲上楼来的时候,独孤啸云连看都没有看。
楼上的酒客可都吓坏了,各个抱起脑袋藏于桌底。
独孤啸云的八名侍卫早已忍耐不住,这时不见主人伸手阻拦,早已飞身而起,来到楼梯口,只听一阵哎呀,呼痛之声大作,独孤啸云的酒杯还没有放下,战事已经结束。
一楼已躺了满满一地。
那盛怒的老者见战斗已结束,朝楼上一抱拳道:“公子,得罪了。”
说罢,背起满地呼号的莽汉如飞而去,那莽汉高大肥胖,那老者精干瘦弱背起几乎是他身子二倍的身体,犹如身无长无,迅捷如飞。
街上百姓看到,无不差异万分,指指点点,如见鬼魅。
独孤啸云这时才把看向街心的目光收回来,嘴角依然带着微笑道:“多吃点,今天半夜会有客人。”
众侍卫恭身道:“是。”但心中却在暗暗纳罕,也没见主人通知今晚要宴请谁啊?”
但羽依可不同,本来刚才独孤啸云阻止她出手惩戒那莽汉淫贼就已经在噘着小嘴了,现在听到独孤啸云晚上要宴请客人不由好奇道:“云哥哥,你这里……有朋友吗?”
独孤啸云微笑着摇了摇头不答,转身对侍卫道:“去安排房间吧。”
侍卫恭身离去。
“那你怎么知道你晚上会有客人?”羽依不依不饶的说道。
独孤啸云微笑着不语用手指了指天……
羽依面上充满了迷惘……
夜晚,独孤啸云早早的就睡了,睡前微笑着神秘地叮嘱道:“夜晚,我房里无论有什么声音,都不要管,还有,要注意自己的安全。”
说完,倒头便睡,王羽依本想缠着他让他告诉自己到底是神么事。可是侍卫总是在他的身边,当侍卫退出去的时候,他又倒头便睡,一直没有寻到撒娇的机会,羽依当然不甘心,在自己的房间内冥思苦想着办法……
三更,清风徐徐,乌云遮月。
客栈房屋之上忽然出现了一个黑影,一身夜行衣,黑巾蒙面,静静趴在屋檐之上倾听了一会,这才轻手轻脚的向独孤啸云屋上移动,此人功力极高,脚落瓦面竟无半点声息,沉睡的独孤啸云突然睁开了双眼,但随即又露出了他那迷人的微笑,他也不动,静静的等待着。
这时,那蒙面人来到独孤啸云房间上方,趴在屋面上静静听了一会见无动静,才轻轻的掀起一块瓦片,向下看去,见独孤啸云依然躺在床上酣睡,那黑衣人才轻轻的将瓦扣于屋上,一个金猴倒挂,将自己倒挂于屋檐上,从怀中掏出一根细针,轻轻地将窗栓剥了起来,拉开窗子,轻身跳了进去,以此人的轻功而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