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啸云微微一愣,他没有想到对方会让他走,静静的望着玄阴教主片刻才缓缓地道:“如果你我不是对立的敌人,我倒真的希望你能成为我的朋友!”
玄阴教主点了点头道:“不错,我已恨透了世人,但你是我这三百年来唯一看着顺眼的人,但很可惜你我是敌人!”
顿了顿突然又道:“听说你是人皇的传人?”
独孤啸云也抬起了头望着玄阴教主道:“不错,是的!”
玄阴教主微微一愣,道:“你可以不用承认的,其实以你的智慧,你可以猜到我代表的是什么,所以,如果你承认了,就代表着血光之灾!”
独孤啸云微微笑道:“世上有一种东西叫知己,那是一种可以抛开立场与方向的认同,而面对知己的时候,我决不会说假话!”
那玄阴教主浑身突然一震,片刻后才缓缓地道:“你真的这么觉得?”
独孤啸云道:“你觉得我象是在说假话?”
玄阴教主良久苦笑道:“知己!好一个知己!士为知己者死!”
说着,眼中精光暴闪,豪情陡发,狂笑道:“哈哈哈……好,独孤公子虽然你我志向不同,但能如此互相体谅,的确堪称知己!”
独孤啸云也笑了笑道:“抛开你我是敌人这个层面来说,能够与我独孤啸云心心相知的人并不多!你也并不如外界传言的那样阴险!”
玄阴教主怒哼道:“世人愚见,我何曾将他们放在心上!”
独孤啸云突然道:“我很想知道一件事……?”
顿了顿道:“当初是你将我的两位女友劫走的吗?”
那玄阴教主目光中突然一暗,但旋即高声道:“不错,那是我做的,当初我云游到蛇潭,看到自己属下夺斧失败,而你已进入蛇潭,我便将你的二位女友劫走,但我又不屑带着两个女人同行,所以便让我的儿子率人将她们押送回总舵,好让你来找我,让你来求我,而且我也要看看你到底是怎样的三头六臂,能让我在秦商布置这么多年的心血付之东流?但不成想,这中间出了差错,竟然出现了什么黑暗森林王,将二女劫走,这的确是我的过失!”
顿了顿,面上竟然出现了些许歉然的神色道:“唉!我本对你的二位女友绝无恶意,如果没有这中间的差错,我也决不会伤害这二人,我更不会用她们来作为与你谈判的筹码!但是……事情我绝没有想过会是这样的情形,看来,你我一战始终是再所难免的!”
独孤啸云轻轻叹了一口气道:“命运使然,这也不能全怪你,你我一战虽然再所难免,但我还是希望越晚看到越好!我只是想知道事情的经过而已!”
玄阴教主浑身一震,面色微变道:“你……你真的不怪我?”
独孤啸云微微笑了笑,并未回答,只是拱手道:“那我们就此别过吧,我知道你一定不想让我知道你总舵的位置,那就来时怎样,去时依然怎样吧!”
玄阴教主叹道:“好,再会!半年後,我会派人去找你,至于这半年,你我虽然不能亲自过招,但却不妨碍我们斗智,就让我们在另一种过招中怀念对方吧!”
说着,眼中竟流露出依依不舍的神情,独孤啸云也深深的望了一眼玄阴教主,然后毅然回头望着早已瞪在那里的三老与盈真公主,独孤啸云从怀中掏出两幅绢丝手帕,一幅为盈真蒙上,一幅自己蒙上,三老见状也连忙将自己的眼睛蒙上,早有人过来将五人牵引了出去!
三老这次竟意外的没有任何捣乱的行为,这让独孤啸云很纳闷!
五人似乎又被安排到了马车里,不过这次不是躺在夹层中,而是躺在舒适的车中,锦被香车,这马车很大,大的足以容下五个人轻松的躺下,盈真公主紧紧的靠在独孤啸云的身上,无论走到哪里,也许只要让她靠在他的身上,她就什么都可以不去想。
独孤啸云从上车的那一刹那就不再说话,不知他一直在思考着什么?
三老方才能耐得住寂寞,完全是因为他们以为会有一场惊天地泣鬼神的恶斗,三老虽然平时恣意胡闹,但是,他们却绝对是武痴,从一开始他们看到那个玄阴教主的时候,他们就感觉到了那种霸气,王者的霸气,和那种强大的压力!
这种压力能让他们三人感受到,他们当然明白对方对于他们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