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汉见石头把衣服递交给苔丝,不由无名火气,“照打!”拳起金风,对着石头的面门电射而至!
“来的好!”石头一声大喝,抬拳就对轰过去!以硬碰硬向来是石头的风范,你强!我就比你更强!
拳到半路,石头就发觉不对。他居然,居然运用不了丝毫内力!对方拳力如此威猛,还有金色斗气助攻,这要是硬碰还得了,非指骨碎裂不可!当下石头来不及多想,变拳为掌,对着其手腕切去!
可未时稍晚,万均的冲击力如山一样重重地击打在他的掌心!就听“喀吧”一声,石头右臂在猛烈地撞击下脱臼,整条手臂顿时软软地垂了下来!
石头大骇,刚想躲闪,对方的左拳隐隐夹杂雷鸣之声又直奔他面门扑来,迅如闪电!石头一埋头,左拳重捣在对方肋骨。可惜石头仍然使不出半丝内力!不然劲力一吐,那壮汉便得趴下。
那壮汉受了记重拳,却宛如无事一样。双手迅速抱拢,对着石头的后背合拳砸下,抬腿用膝盖猛地撞击石头心窝。
电光火石间,二人又撞击在一起。后背和前胸巨大的轰击扭力使石头在空中翻了两个跟头,扑通一声跌倒在丈外!就听石头一声闷哼,“噗!”地从嘴巴里喷出一口鲜血,飞溅得满地都是。双处重撞下,石头已负沉重的内伤,腑脏动荡。
苔丝惊呼一声,拎起裙摆,对着石头跑去。蹲下扶着石头,眼泪汪汪却不敢救治。一是因为除非决斗或者挑战停止,中途不能医疗,否则被救者算输名誉扫地一辈子抬不起头做人;二来她也不敢用圣光术治渝,怕别人看出身份。可见石头如此痛苦,心里矛盾之极!只能嘴里泣道:“别打了,石头。”
那大汉傲然道:“身手不错,重伤下还能击中我一拳。可你却远远不是我对手!只要你离开这位女士,我就放过你。怎么样?”
石头噗地吐出嘴里残余鲜血,“你做梦!我还没输呢!”说着,挣扎着跪了起来,脱臼的右臂拄地,左手扶着肘部,一咬牙重心下压,闷哼一声“咔嚓!”右臂复位。
众人见石头如此坚忍,都不禁暗暗佩服。连那大汉内心也称道不已!
石头刚才趴在地上的时候,已检察到原因:胭脂仍然兀自在那里吸收异能,根本就不听石头的调度!
石头心里急得求爹爹告奶奶:“胭脂姑娘,不用在这个时候玩我吧?人命关天啊!”不管石头怎么运气怎么哀求,胭脂始终不理不睬,继续挥舞飘带对着月能大吸特吸!
石头额头一阵冷汗直冒,心里暗骂:“臭小娘,看我回头不重捏了你!”
现在是身负重伤,内脏移位,掌心指骨也断裂两根。还怎么打?石头暗暗心急,下意识地向看着周围看了看,突然灵机一动,站起身来。
“我还没输呢,先别得意!不过要等等,这样打不过瘾!”咬牙忍着身上的巨痛,向看热闹的酒吧老板走去,“来十扎麦酒,我渴了!”
“这小子昏了头吧?十扎下去撑不死都醉死了!估计是给自己找借口下台吧!”众人心想。苔丝也暗叹,“这可能是最好的办法,即没认输离开自己,又保全了颜面。”
那大汉“切!”了一声,目露鄙夷,“贱民就是贱民,做出来的事都这么低贱!”转身准备招呼同伴离去。
“等等,”石头喊住他,“一切还没结束!”转身凝视苔丝,“相信我!”说完,端起麦酒昂头咕咚咕咚灌下。一连十扎下肚,石头砰地把酒杯往桌子上一跺,“呃——”打了个酒嗝,吧嗒吧嗒两下嘴,觉得酒意还不够,又对老板说:“再来二十扎!”
那大汉看着石头狂灌麦酒,冷冷的目光渐渐温暖,忽地噗地一乐,“好!够爽快!凭你的酒量今天这事就算了。能这么灌酒的都是真男人!”
石头晃晃头,扶着桌子斜睨了他一眼,道:“是不是男人打完再说!”端起麦酒又咕咚咕咚灌了七、八扎。摇了摇脑袋,觉得浑身燥热,头重脚轻,内脏和手掌已经完全被酒精麻醉没有了痛感。这才心满意足地撂下手中的酒杯,扯下衣裳,露出刺着青龙文身的精赤上身,对那大汉晃晃悠悠地飘去,脚下虚浮,嘴巴里嘟囔:“再来打过,站到最后的才是男人!”
那大汉看见石头肌肉强健,虽然酒醉却战意高昂,不由豪气大升,喝道:“好!我尊重你的选择,站着的才是男人!”
“喈!”金色气浪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