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的席尔维纳斯女神,”石头深深凝视那虚空飞舞的女神,似乎欲把那疑问钉进她灵魂深处,“您有一个哥哥吗?”
石头知道今日的后果已经无法挽回,在主神面前精灵们不会做任何反抗,石头也不会让他们做出反抗,那样会祸连全族。
石头自知必死,可他要在死之前,在女神心里种下一个不为人知的破绽,他相信,这个种子总有生根发芽的一天!到那天,他要光明神好看!要光明神亲自品尝自己埋下恶果!这样,他在九泉之下也瞑目了。
“老大疯了!”这是精灵在听见这句话的时候第一个想法,竟然对主神胡言乱语!当然,石头和花花之间的腻称除了他们俩,没人知晓。
精灵们绝不相信石头是假冒指引者的骗子,肯定是哪里出错!可到底哪里出错呢?精灵们彷徨无助,焦急万分。为老大,为主神,也为自己。
“大胆!”一个卑微的人类居然毫无顾忌的和自己对视,而且那目光甚至让自己有一些欢欣和渴望……女神愤怒地驱散这些可怕的念头,感到被人羞辱和轻视。她要报复,要眼前这个渺小的人类尝尝对女神不敬的后果!
“我的子民们,杀了他。”这个念头一产生,女神随即冷静下来,怎么可以为一个人类如此激动。
“不!”精灵们骇然而起,随即跪下,语带哭腔,“尊敬的主神大人,您不能这样对待他!他真的是指引者啊,是精灵这些年的依靠……求求您,饶恕他吧!求求您……”
果然是和潘多拉一样剥夺信徒的异端,这个居心叵测的人类骗子居然把精灵迷惑到不惜违抗自己命令的地步!这是邪恶的存在!他犯的是不可饶恕的罪恶!刚为自己的命令产生一些悔意的女神又突然坚定,这个人一定要铲除!
“他真的是我下派的指引者?”女神的嗓音不带一丝波动。
“是的,尊贵的主神大人。”草浅浅等人见话有转机,悄悄松了口气,脸上回复一点血色。
女神冷冷地看着下面精灵,竟产生了一些厌恶的情绪,杀欲渐渐涌上心间,空气中的阴寒让血液冻结,“那好,我最后再说一次,伟大的席尔维纳斯、高贵的月光女神,现以精灵主神的名义剥夺眼前这人指引者的身份,并裁定他为诱惑精灵走向邪恶的异端。我现在命令你们,杀!了!他!”
……
众精灵突然失魂落魄地瘫坐在自己腿上,无法相信眼前的一切!这究竟是为什么!?为什么啊!!!
“不!”草浅浅的脸色沉重如铅,缓缓站起,费劲全身力气从心底深处吼出一句,“绝不!”
石头大惊,急忙喝道:“草草,你想做什么?冷静下来!老大今日必死无疑,别轻举妄动,想想神眷之岛,想想这里所有人!千万冷静下来,草草……”
石头知道,草浅浅虽然一贯温文尔雅,从不和人争执,柔顺可人。但她是个外柔内刚的人,一但决定什么,九头牛也拉不回来。
“放心,老大,草草从来没有象今天这样清醒过。”草浅浅对石头温柔一笑,可笑容让所有人为之一颤,那分明是不求玉碎,另为瓦全的决然!
“精灵,别忘了你的身份!似乎你已经沦落到妄想挑战主神的威严?难道我沉睡了千年,精灵已经堕落到这个地步了吗?”女神看着眼前对自己丝毫没有恭敬之心的精灵,怒极而笑。
“不,尊敬的主神大人,草浅浅只想问您几个问题。”草浅浅毫不退让地和月光女神对视,目光充满一往无前的沉毅。
“可笑!精灵现在已经沉沦到敢质疑主神的境地?好,你问,我究竟要看看,千年之后,精灵的信仰还有几分!”
“我想问,这一千年来,精灵苦苦无依的时候您在哪里?我想问,精灵在迷失方向的时候您在哪里?我想问,精灵森林在惨遭冒险者侵犯的时候您在哪里?我想问,精灵在被人抓捕为奴,受尽凌辱的时候您在哪里?我想问,被从天而降的连环闪电一口气剥夺五十余精灵性命的时候您在哪里?我还想问,这一连串针对精灵的阴谋发生时,您,又在哪里!?”
草浅浅越说声调越高,谁都能听出她极力压制的滔天怒气。
月光女神羞怒于色,却偏偏无法回答。
“您想说,您在沉睡是吗?由于沉睡无法回答整天祷告、日夜期盼主神临格、孤苦无依的精灵是吗?精灵从不抱怨您,精灵允许您沉睡,精灵甚至没有放弃对一个沉睡了千年,对精灵不管不问的主神的信仰!!”
“而您,凭什么一醒来就不顾精灵的感情,要强行剥夺一个给精